,坐在了一旁:“我没受伤,你先帮他疗伤便好。”
巫棠狐疑望了他一眼,虞机身上确实没有伤口,而且狼妖惯常只会用自身来攻击,并不会用神魂攻击的手段,说明虞机确实没有受伤。
巫棠松了一口气之余,却不由思索,既然如此,虞机为何会脸色如此苍白?
就巫棠对于虞机的了解,他修为高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之人,更遑论会被群狼妖吓到。
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便是虞机心忧他师弟,见他伤势太重所以担忧的脸色惨白。
巫棠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这思绪只是匆匆划过没留下痕迹,师弟的伤势要紧没功夫让他多想。况且此时和虞机定下约定的人是他,他不该胡乱猜疑。
夜色渐深,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虞机在一旁打坐调息,安静的不出一点声音。
而巫棠则让出了自己的软垫被褥给温燕珂躺着,自己一直在周围守着,聚精会神观察他伤势愈合情况,时不时给他擦去额上的冷汗,喂他些灵泉滋润干裂苍白的唇瓣。
高强度的专注下,在温燕珂伤口终于愈合后,巫棠也彻底松了口气,和衣也在旁边躺下来休息。
山洞的空间不大,巫棠也只带了这一套垫子被褥,石洞的地面又凹凸不平净是沙砾,他只好侧在躺在温燕珂身旁,他没有盖被子,只压在被子和软垫边角上那一小块的位置勉强容身。
巫棠还记得不能压到温燕珂,束手束脚睡的并不安稳。
因此,在他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热,喘息声也越发浓重时,他便轻易被吵醒睁开了眼睛。
巫棠此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被揽到了被子中,身体也躺在软垫的正中央,而本该在此处躺着的温燕珂,则正严严实实压在他身上,将他几乎要挤进软垫深处。
巫棠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去看虞机的反应,便见他还是在角落里闭目调息,脸上的苍白也已经恢复原状。
虽然修士的神识比眼睛还要更加灵活,然而在看到虞机闭着的眼睛时,巫棠还是条件反射松了口气。
就在巫棠去看虞机的这片刻功夫,巫棠耳朵便被温燕珂轻轻咬了一下,呼吸越发粗重,拂在巫棠脖颈处烫的吓人,似是不满巫棠的分心。
巫棠鼻尖满是温燕珂身上掺杂着血腥气的清冽香气,脖子也被他垂下来的发丝扫的发痒,他捂着被咬的耳朵瞪温燕珂,实属没想到温燕珂有如此猖狂,明明还刚向他道歉,现在又这般对他,不由生起了股恼意。
他伸手想推开温燕珂,又怕伤到了温燕珂,便只敢扶着温燕珂的肩头推拒。
然而这一推,巫棠便发现温燕珂的状态不对劲,伤口都已经复原,身上却滚烫发热,额上发丝湿漉漉的,眼尾泛起了道红。
这一幕太过熟悉,巫棠瞬间便从记忆深处想到了温燕珂这状态的由来——他又走火入魔了。
而且这次温燕珂走火入魔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些,上次温燕珂醒来时便恢复了神智。
而此时他的眼睛在夜明珠莹莹的光映照下显得极亮,湿漉漉的眸子牢牢盯着他,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动作却没有半点清醒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