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棠没说话,却没想到一旁的狐狸却抢先帮他说出口,语气颇为漫不经心。
“他还说他有了未婚……”
巫棠没想他死命想给自己盖上的遮羞布被狐狸轻飘飘给扯开,连忙出声打断。
“别管他的,他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我没有受伤,这种卑鄙阴险小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巫棠想要去拉虞机的手腕,但虞机却纹丝不动。
巫棠拉不动他带不走他,拿狐狸也没办法,急的不行。
巫棠过往时间虽然被人欺负了,都是靠师傅师门来撑腰的,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此时在他的心上人面前却总想展现自己强大的那一面。
可他偏偏外表强大不起来,便只能强装着自己内心强大不在乎,装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他这副云淡风轻也转瞬被人打破,他此时看着虞机和狐狸对峙的场面便觉得难堪,更别提狐狸还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有一种自己浑身被剥光了的错觉。
不过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他刚才确实是被人剥光了。
巫棠恨的咬牙,从没有时候有这一刻让他如此羞恼难堪,让他如此想要变得强大起来。
胸腔中翻涌着的并非只是对狐狸的恨意,更多的是对他自己弱小的恼怒。
他攥紧了拳头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他咬紧了牙关,垂下眸子死死盯着自己脚下,一动不动。
“所以他刚才还是欺负你了。”虞机如此淡淡陈述。
虞机直接掐了一个决,将狐狸定在原地,那道通体玄色闪着寒芒的鞭子从空中呼啸而过,划出一道破空声。
威压铺天盖地放出去,将整个洞穴震慑的飞沙走石,只不过都绕过了巫棠周围。
但狐狸毕竟是这洞穴的主人,冷笑一声便回过神,他按下墙壁上一个凸起的开关,地底便应声升出一个阵法将他们困在原地,而他自身却消失在了洞穴中。
从地底生起了白茫茫一片雾气,将巫棠视线挡住,原本在原地的洞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无边无际的朦胧,就连周围的洞府墙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巫棠试探着走到原来墙壁的位置摸索,发现即便他走出去很远也没有丝毫阻碍。
不过巫棠不敢走远,便又回到了虞机身旁。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隐藏在弥漫的雾气中几乎看不出来,巫棠是察觉到融化在脸上的冰水时才察觉到。
如同工笔似的,给地上落了层白。
巫棠顿时觉得有些冷,但身上的衣服破碎,只有虞机给他的外衫还算完整。
巫棠从自己储物袋中找衣服,但毫无所获。
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衣服全都破碎了的情况。所以这种生活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由在温燕珂帮他装着。
又是阵法!巫棠有些烦躁。
如果温燕珂也在这儿,那便好多了。
但好在这阵法如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杀意,只是将他们暂时困在这里,巫棠一时也摸不清狐狸的想法。
他有些着急连忙在四处寻找,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方法。
而虞机则在原地站着,冷静望着他的一举一动,手指一下下轻缓在鞭子柄上摩挲。
“你很冷?”在巫棠沿着周围找了半天阵眼却毫无所获的情况下,便听到虞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虞机看着巫棠苍白颤抖的唇瓣,微微拧了拧眉。
巫棠本来就已经觉得方才在虞机面前丢了人,此时越想逞强,摇了摇头抿着唇说不冷。
虞机没说话,又脱下了他的一件长衫,此时身上只剩下了件洁白的里衣。
巫棠见状一怔,冻得苍白的脸上蔓上一层红晕,连连摆手。
他撇过头露出通红的耳根,后退两步推拒虞机递过来的衣服,半点不敢转头看他。
“不可,你、你自己留着穿就好,我不冷。”
虽然虞机身上穿的整整齐齐不露丝毫破绽,但巫棠也害怕不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巫棠脸上有些红,此时便听到从空中传来一声嗤笑,大抵是狐狸的声音。
巫棠顿时警惕起来,想起此处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而是还有另一个寡廉贤耻、阴险狡诈的狐狸,方才还要威胁着阉了他,定然骨子里便是个淫邪无赖之人。
要是被他看到虞机这般形象定然不妥。
巫棠当即也不敢离虞机那么远,而是一脸正直走到虞机面前,把他脱下来的外衫重新罩到了虞机身上。
虞机不动声色拧了拧眉。
由于虞机比巫棠高了些许,巫棠这一动作便显得有些不自然,有种像是埋在虞机怀里的错觉。
“你若是觉得冷,便坐在我怀里。”虞机见巫棠推拒的厉害,便复又提议道。
空中传来的那声嗤笑越发明显。
“你的好情郎还真是体贴,不知这一幕,若是被你那未婚妻看到,会作何感想?”
狐狸的声音伴随着冷笑传遍周围,像是从天际四面八方传来,和浓雾雪花一齐落在巫棠耳中,见不到实体。
“未婚妻?”虞机的眸子顿时冷了下去。
巫棠竭力想挡住的这个词,被狐狸轻飘飘吐了出来,顿时气的咬牙。
巫棠有些心虚瞟了一眼虞机,手背在身后搅了搅。
狐狸依旧不依不饶:“你未婚妻可知道你日日同你那好师弟睡在一起,如今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好情郎。若是被你那未婚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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