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这丹药八成是让他难受的,这样一来便算是狐狸伤了他,要受到契约成倍的反噬。
“你先放那,我过会儿再吃。”巫棠还是保留了谨慎,毕竟他面前的可是个魔修,说不准便又什么阴私的手段。
“你可还记得,曾有一次让你你的兄弟姐妹们剃了我的毛?”提及比,魔修的脸上阴森气息更重。
说起这事,巫棠回想了片刻便记起,的确有此事,狐狸没了毛他怕冻着了,便找人去凡间找人给狐狸缝制了一套冬衣穿着。
那事的原因是因为他无论怎么和狐狸说话,他都半分不理睬,巫棠便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狐狸。
既然是普通的狐狸那自然不在意什么羞耻美丑。因此他的兄弟姐妹们要剃他的毛时,巫棠便没太多阻拦。
“那你要如何?”巫棠梗着脖子问道。
就算来自狐狸的指控是他曾经对不起过狐狸,那也并非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原因。
但狐狸要走时可是结结实实坑了他一把,莫非是他自己命大侥幸逃脱,说不准连命都要丢在里面。
巫棠还真想看看这狐狸能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毕竟他无论受到什么伤,都会成倍反噬在狐狸的身上。
狐狸望着巫棠的脸,忽而笑了一声,阴森魔气充斥在整个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