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闲自嘲一笑,“我对‘自己’的了解还是不够。”
所谓虫王,倒像是被什么更高存在捏在手里的一把刀,来震慑虫子、管理虫子。
但那又会是什么呢?还是自己的错觉?
“陛下。”
季北辰走到了季闲的跟前,指着自己的腰带,“您能帮我扣一下吗?背上太疼,我够不着。”
季闲回神,瞥了眼季北辰松垮垮的腰带,扣子在侧面。
“……脱的时候没见你够不着。”
季北辰也不解释,就一个字:“疼。”
季闲:“……”
装个屁的可怜!
季闲一边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过去帮季北辰把腰带扣上了——并幼稚地勒紧了。
季北辰抽了一口气,按住了季闲的手,问:“陛下喜欢腰细的吗?”
季闲哼了一声,抽回手。
季北辰却更用力地按住了,然后他忽然低头靠近季闲。季闲一惊,下意识往后仰,但季北辰牢牢按着他的手,他退不开。
“陛下。请不要担心。”
“啊?”
“那些您暂时无法确定的,让您苦恼的事情。我都会为您排除掉。”
“……你怎么排除?”
“总会有办法。”
季北辰笑了一下,忽然问,“陛下,您那会是想要舔我的背吗?”
季闲:“……”
季闲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正直:“你感觉错了。”
“我没有。”
季北辰不退反进,伸手扣住了季闲的腰,“陛下是又闻到我的香味了吗?那靠近一些,会不会更香?”
“你松开。”
季闲有些慌。
季北辰不松,因为他感觉得到季闲没有厌恶,于是笑着靠得更近了。近到季闲的视线失了焦,导致感官全部集中在了嗅觉上。
季闲有些失神,理智节节败退。
可就在这时。
咕噜噜。
季闲的肚子发出了响亮的暂停声。
“……”
季闲的理智重整旗鼓,他朝后仰着脑袋试图躲开,“肚子都饿了,该吃……”
他张嘴说话的时机,季北辰忽然毫无预兆地偏头凑上来,张嘴吞下了季闲余下的话。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深吻。
季闲懵了两秒,季北辰长驱直入。
濡湿、柔软、炙热、香甜。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季北辰用另一只手压在季闲的后脑上,把嘴巴张得更大,像是要吃掉季闲一样吻着他。
季闲的理智像是被吸走了,他感觉口腔里灌满了蜜液,那种他从季北辰身上闻到的,极为香甜的味道终于化成了实质,慷慨地涂满了他的口腔、舌头、牙齿。
好香,好饿!
季闲反客为主,双目失神的抱住季北辰的脑袋,以夺取更多的津液。
“嘶。”
片刻后,季北辰先偏头脱离了这个吻,舌头微伸晾着了两秒——上面被咬破了一个血口子。
季闲焦急地拉着季北辰的脑袋,想要追回自己的美味。
季北辰看了季闲一眼——季闲黑色的眼睛里泛出了琥珀的色泽——他敛下神色,忽而笑着提高声音说道:“陛下好热情!”
洪亮的声音惊得季闲一个激灵,接着他眼里的琥珀色泽逐渐褪去。
理智回笼。
季北辰又笑,“陛下原来喜欢舌|吻。我记下了。”
“……”
季闲满脸通红,立马松开了季北辰,并一蹦三米远。
“我,你,……没你事了,走走走。”
“嗯?”
季北辰露出受伤的表情,“陛下,您这叫过河拆桥、用完就丢,渣男行为。”
季闲:“……”
我呸!
明明是你自己先亲上来的!
季闲红着脸,色厉内荏:“让你滚就滚,废什么话?晚饭也别来吃了。”
季北辰见好就收,笑着欠身行礼,“是,陛下。我先下去了。”
季闲目送他离开,等确定人走了,季闲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操。”
季闲小声骂了一句,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触感、味道、舌头的力道,还有季北辰被咬破的嘴唇,他拥抱季北辰时的大力。
“……”
季闲感觉自己的三观岌岌可危——我难道是个S?
“陛下。”
季北辰去而复返,盯着季闲摸嘴唇的动作,一脸看破不说破的笑,“谢陛下为我上药。”
季闲:“……”
季闲操起旁边的药瓶就砸了过去。
季北辰往外一闪,然后愉快地滚了。
他下了楼,离开了寝宫,脸上的笑也逐渐淡去。
和他一样——就像他闻到季闲的香味时一样,他们想要靠近对方,想要吃掉对方,无法自控。
[你生来就不是废虫。有人夺走了你本该享有的一切。]
原来是这个意思。
季北辰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记忆被一条条剔出来,干干净净地排列着,组合成了一个还不完整的答案。
他确定,班达亚齐绝对还会有行动。
但是他不担心,因为他会把它们都撕烂的。
季北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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