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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王的择夫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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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破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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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的衣帽间。房间正中央就是一面两米宽、三米高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高挑的青年。

    那是二十来岁的季闲。

    季闲的长相不差,五官轮廓柔和,头发也是细软的,总给人一种好欺负的印象——刚到矿星的时候,他确实也受到了不少“照顾”。

    他的胳膊断过三次,腿骨骨折过,在劳作中留下了无数疤痕,皮肤还被摧残得干枯起皱。

    ——季闲很久没看到这么“水灵”的自己了。

    这是还在地球时的自己。

    “重返青春”了属于。

    季闲愉悦地挑了下眉尾,侧过身,在镜子里看到了他寻找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季闲按着自己后颈上的一道粉色“疤痕”,问雷安。

    “这是蜕裂线,陛下。当您成熟蜕变时,它会变成黑色,失去柔韧,以便您可以轻松蜕壳。”

    蜕壳。

    季闲在心里咂摸了一下这个词,摸着自己的蜕裂线:粉色的,指头宽,微微凸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果然自己也是虫子了。

    季闲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并没有害怕和反感。

    雷安欠身说道:“陛下。请您移步,虫钟鸣响,您该接受虫子们的跪拜了。”

    季闲“嗯”了一声,跟着雷安走上了户外阳台。

    ——多年后季闲也依旧能清晰回想起,此时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心中的震撼。

    特雷比西亚位于一片平原之上,林立的高楼大厦却有着森林的色彩,丰富的植被覆盖着城市的每个角落,盛开的鲜花点缀着每一条街道。

    充满了强悍的生命力。

    城市中央是王居住的水晶宫殿,无数的彩色玻璃构筑成墙壁,虬结的藤蔓支撑为钢筋,勇猛的虫侍捍卫着它的每一寸光辉。

    它是这座城市的心脏与荣耀。

    季闲站在这颗心脏的最高处,脚下,伴随虫钟低沉悠长的频率,特雷比西亚在在对他跪拜臣服。

    “……”

    季闲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奔涌,他的指尖轻微弹动了一下,仿佛触碰到了那被称之为“权力”的无形权杖。

    “街道上的,都是虫子?”

    季闲看着水晶宫前最近的一条街道,那里黑压压一片,静止不动。

    雷安答道:“是的,陛下。虫钟是王的宣召,所有虫子都须跪拜以迎接您的临世。”

    季闲盯着那片黑压压的色块,过了两秒又问:“他们要跪多久?”

    “虫钟鸣下,钟鸣结束后就能恢复自主行动。”

    咚——。

    季闲循着钟声望去,在右侧看到了钟楼。

    钟楼里挂着的钟平平无奇,倒是钟楼外挂着的几个“装饰物”引起了季闲的注意。

    “那里挂着的是什么?”季闲问。

    “是盗窃蜜果的虫子的脑袋。”雷安答道。

    这是季闲不曾料到的答案。——细看去,那确实是几颗昆虫样子的头。

    因为是昆虫,季闲并没有共情到恐惧或者不适,但这也终究不是什么愉快的画面。

    “都取下来吧,怪恶心人的。”

    “是。”

    季闲又问:“盗窃蜜果是死刑吗?”

    “蜜果是王的食物,所有觊觎蜜果的虫子都是对王的不敬。该死。”

    雷安说着又欠身,致歉。

    “陛下恕罪,还有两个蜜果贼从我们手里逃掉了,目前还在追捕。”

    季闲不知道蜜果是什么,但仅仅是一个食物,倒不至于此。

    “不用追了。之后把那蜜果看好就行。”

    雷安不赞同地说道:“陛下,您刚破壳,又是幼虫,没有信息素能够震慑虫子,如果现在放过这些贼人,很容易损害您的威信。”

    “雷安。”

    季闲转头看向雷安,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他黑色的复眼上。

    “我是虫王,是吗?”

    “……”

    雷安单膝跪下,随侍的虫子们紧跟着一起跪下。

    “是的,陛下。谨遵您的意愿,我即刻下令让虫侍放弃追捕。”

    “很好。”

    季闲收回视线,往房间里走去,“我饿了。”

    有两个虫侍立刻上前,为季闲引路前往餐厅。

    直到季闲离开后,雷安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旁边的一个虫侍跪着举高手臂虚扶着雷安,直到雷安站起来,虫侍才跟着站起来。

    虫侍轻声道:“王虽然只是幼虫,但比历任先代都有‘王’的自觉。这次或许真的能够唤醒古生种。”

    雷安看着季闲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可惜,王太善良了。”

    虫侍赞同地点头,又问:“雷安大人,真的要放弃追捕吗?那只废虫把马绍尔的触角都砍断了一截。”

    “那是他无能。”

    雷安顿了一下,说,“放弃追捕。但之后再有这样的事,就不必让王知道了。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不应该让王来操心。”

    “是,雷安大人。”

    ·

    与此同时,驿站。

    豪华套间里。

    银发男人赤着身体靠在墙角。他的腹部裹着简单的一层绷带,已经被琥珀色的血液浸透,甚至能看到狰狞的伤口;他的身上还布满了新鲜的鞭痕,层层叠叠,有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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