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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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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间歇性失忆症(1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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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往常早了十几分钟回到。

    进了门,宁尧单手抱着雪郁坐到炕边,给搪瓷杯里兑了热水,他拿起来塞进雪郁的手里,微抬着下颌,从下至上看着雪郁问:“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了?”

    雪郁抱着搪瓷杯:“……我不知道。”

    杯子是暖的,男人身体也是暖的,加上刚刚一路闭着眼休息了会儿,雪郁已经好转了,条理清晰地开口:“你出门后,我有点无聊,就去了周叔家里。”

    “不过周叔不在,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在,那个男人说认识我,说了些叙旧的话,接着他又说了一个名字,我就开始头晕。”

    宁尧问:“什么名字?”

    雪郁回忆着,低声复述:“秦烨。”

    宁尧目光凝了凝。

    秦烨这个人,宁尧是知道的,不光光因为秦烨是军官部下的儿子,本身就赫赫有名,更因为他第一天,是在秦烨的马厩里看到雪郁的。

    在兰堡有这么一个冷笑话,说裴雪郁最得力的保姆不是堡里的任何一个,而是军部的秦烨,不仅要照顾他的吃穿,还要兼职给他做泄愤对象。

    裴雪郁从别人那里受了气,秦烨要任劳任怨当出气筒,受多少伤都得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每天不能训练,被裴雪郁带着四处招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裴雪郁的未婚夫。

    没有地位、没有尊严。

    有时候裴雪郁去嫖男人,他都要跟在后面付钱。

    一个堂堂的军官,窝囊成这幅德行。

    宁尧不知道秦烨来贫民窟的目的,也不知道雪郁晕倒在马厩的缘由,以前这些事和他无关,现在却做不到心平气和漠视。

    加上……

    他听闻,得了间歇性失忆症的患者,在听到对自己影响极深的姓名和事件后,大脑会产生一定反应,或头疼欲裂,或浑身无力,严重的会当场昏迷。

    这也是那种药的副作用,无法非常彻底地忘记过去。

    想到这,宁尧略吃味地出声道:“秦烨以前是你的未婚夫。”

    雪郁:“……”

    还有谁比原主风流人间?有男朋友就算了,还有未婚夫,平时就背着未婚夫偷腥?

    雪郁目光躲闪,一紧张拿起搪瓷杯喝了两口,还好水是温的不烫嘴,不然这么一大口灌下去舌头都要肿起来,他看着杯子温吞道:“我现在只记得你。”

    这话傻子都能听出带有讨好意味,可宁尧偏偏就那么容易中招,很受用,喉头滚滚“嗯”了声。

    看雪郁又低头去喝水,宁尧微俯身,把被褥的一角掀起来,坚硬的土炕上摆着一个圆圆小小、类似于拇指大硬币的黑色圆饼。

    雪郁眨巴着眼:“这是什么?”

    宁尧按了按圆饼的中心,自指尖瞬间浮出一块面板:“悬浮手机。”

    这是当初他被扔到贫民窟时,骗过巡查人员带进来的,贫民窟不能线上交易,这部手机也没什么用,他最多用来问问父母的近期身体状况。

    此时,他翻出某个联系人发去两条消息。

    -NY:帮我注意一下秦烨。

    -NY:他回城后的动向第一时间发给我。

    屏幕上显示出发送成功的提醒,宁尧关机储能,把圆饼放回原位后,钳住雪郁的腰搂紧,低声问:“你头还疼不疼?”

    雪郁早就不疼了,摇了摇头:“好像就疼了一小会。”

    宁尧看着他的脸,不像在撒谎,便嗯了声说:“我手臂有点酸。”

    雪郁顿时眨了下眼,他不算重,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酸也是正常的,他左手拿着搪瓷杯,右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想借力站起来:“那我下来……”

    可宁尧没放他走,嘴上说着酸,还是把人抱得紧紧的,胳膊都没动一下,不动声色转移话头:“我把你抱回来,有没有好处?”

    “好处?”

    “嗯。”

    “你想要什么啊,我看看我有没有。”

    宁尧目光深深,看了雪郁一会儿,出声说了句“你有”,就压过来亲了亲他的唇。

    雪郁迅速明白了他想要的所谓奖励。

    惊慌地捉住他想脱衣服的手,扒了两下,没扒动,他的劲儿想对抗宁尧根本是痴人说梦,之前能弄动是宁尧有心让着他,现在不让了,他连个手指都掰不动,只能抿唇哆嗦地骂:“……宁尧!这是白天,你怎么混蛋成这样。”

    ……

    彼时。

    秦烨按照预定时间回到了兰堡。

    他风尘仆仆,浑身是血和灰尘,一件上好的衣服硬是脏成了街头乞儿的样子,额发垂在深邃眉眼上方,疲软无力地对面前两人道:“回来的路上,一群带着刀的人冲了上来,我没能保护好小皇子,小皇子下落不明……”

    “哗啦。”是裴母震然失语,不慎打碎手里杯子的声音。

    裴母睁着红通通的眼,胳膊一个劲儿抖:“你说的是真的?”

    秦烨擦了擦苍白嘴唇边的血:“对不起。”

    他把手里攥的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递了出去:“他们人太多,我只抓到了这个。”

    那件衣服质地优良,明显是上流人的衣服,裴母认得,因为那是出发前她亲自给小儿子收拾的。

    她对秦烨的话也没有质疑。

    她知道自己儿子,仇家结的太多、太多了,谁都想让他死。

    裴母浑身骤然卸力,她不敢置信地重重呼吸两口,扭头拽住大儿子的衣领,呼吸七抖八抖地指责:“我早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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