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埋怨贺迢的养父赵先生。
池亦真没有一点自己是外人的感觉,即便他受邀而来一开始还特别忐忑。
到后来彻底放松,张崔佳送他出门,看池亦真坐上车才放心转身回去。
池亦真却在车上看了后视镜好久。
一度让来接他的小姜以为他这顿饭吃得不高兴,都不敢说话。
现在池亦真又来到这个家,贺迢握着他的手,温度传导,池亦真甚至觉得自己的心都烫了。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说:“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贺迢懂他的难以启齿。
在酒店池亦真抱着他诉说从前即便口气平淡都带着痛,父母给了他生命,也给了他一辈子的阴影。
让人渴望爱,又恐惧爱。
贺迢:“没关系,你下次要是想叫,可是假装不经意叫。”
他出主意压根没经过深思熟虑,带着点玩笑的意味:“比如她给你夹菜,你说谢谢妈妈,只让她一个人听到。”
贺迢又说:“或者是我们走的时候,你也可以这么喊。”
池亦真:“不行,总感觉很……”
贺迢:“你那刚才还喊我老公,怎么不会不好意思?”
他说完还嘀咕了一句:“我才觉得不好意思。”
池亦真喂了一声。
贺迢:“不要掐嗓子,怪……”
他思考了一下:“有点……”
贺迢:“鸡皮疙瘩。”
池亦真:“那你别想听我这么叫了。”
贺迢正准备解释的时候赵闵菱又端菜出来了。
她目不斜视,似乎以为这俩人在干点什么,咳了一声:“你们克制一下啊,我虽然不会看但我觉得……”
贺迢站起来去帮忙了。
赵闵菱比池亦真这个专业演员还爱演:“干嘛啊哥,你不会要打我吧?”
池亦真差点笑喷,贺迢懒得理她,进去帮忙了。
没过多久张崔佳被推出来。
到最后贺迢还是个厨子,等贺迢的养父赵先生拎着卤鸭上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老婆和女儿在教池亦真织毛衣。
池亦真在这方面一窍不通,手法极其笨拙。
赵闵菱有点好奇池亦真最近拍的戏,网上疯转的贺迢接池亦真杀青的视频她也刷到过。
她没想到贺迢谈恋爱还一套套的。
赵闵菱:“池哥,你那个新戏什么时候播啊,那本小说我看过,感觉服装真的好好看。”
池亦真因为勾针困难只能看张崔佳织之前织了一半的手套。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因为导演这个人性格比较跳脱。”
“一开始是说要放在寒假档的。”
赵闵菱啊了一声:“寒假档还得一个多月呢。”
池亦真:“已经很赶了,特效配乐什么的都要全部做好打包,需要时间的。”
赵闵菱看上去特别失望,“我还以为是边拍边播的那种,想着是不是能看了。”
张崔佳:“人家是演员只是负责演戏,你怎么问那么多别的。”
池亦真被乖巧得整理毛线球,但还是有点沮丧,觉得自己的手未免太废物了。
赵闵菱:“我问问怎么了,毕竟我以前也是池哥的粉丝啊。”
她想到自己刷到的那个爆料,也很想问,但张崔佳在这里多少有点难开口。
只能委婉地问:“池哥,你和尤雨星一个剧组还好吗?”
池亦真:“我和他的戏份不算多的,拍完戏就好了。”
赵闵菱和张崔佳之前都在盛家见过尤雨星。
赵闵菱是天然的对尤雨星没什么好印象,张崔佳是现在才知道池亦真的工作还跟对方一起。
盛忻被收押后张崔佳也想去看看。
但见到她特别冷淡,唯一的谈话内容还是希望能取保候审。
他不想在里面待着,他装也不装,利用写在脸上,一声妈都格外敷衍。
本来就是亲生的儿子,但本质上是陌生人。
张崔佳想过很多次要怎么面对亲生儿子,没想到对方压根不待见她。
她也没想着热脸贴冷屁股,偏偏对亡夫的愧疚卡在心口。
反而是温婵娟经常找张崔佳聊天,偶尔带她去逛街,开导张崔佳。
温婵娟:“该有负罪感的是我不是你,毕竟孩子是我带大的,我没教好他。”
盛忻的事张崔佳全都知道了,包括他学生时代对池亦真的穷追猛打,还有后来造的孽。
有些压根不在家长的控制范围,成年人做出的选择要自己付出代价。
偏偏她们都心知肚明,尤雨星是盛忻的共犯。
但对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企图在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张崔佳很担心池亦真,生怕她被尤雨星欺负:“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听说你们这行也很讲究主角和配角的,闵菱说你是去救场的,不是主角会不会……”
她把手套放在一边,抓住池亦真卷毛线团的手。
女人的手因为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温暖有力,池亦真没挣开。
他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导演和我很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
一边的赵闵菱欲言又止,心想都有人扒出来你大哥那个音频是尤雨星放的了。
哥哥也真是的,当年盛忻都能对池哥赶尽杀绝,为什么你不能给池哥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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