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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老公才是真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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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卖惨写作炫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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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有点突破,怎么一分开就打回原形?我都怀疑我出幻觉了。】

    【他这样子像是在想家……】

    【@贺迢@E神!!人呢!节目组干什么吃的,我们要看贺迢的机位!!某些人不会是回去做霸总要抛弃自己的糊咖老婆了吧?】

    会议室的气氛特别僵持,以前鸭梨工作室跟星轨都是线上交流的,负责人以前见面是从s市飞到b市,没开过如此正式的集体会议。

    而且还是剑拔弩张的散伙味。

    鸭梨工作室团队的人多少有点理亏,因为这事压根不占理,合同也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但老板铁了心要跳,还是在游戏内测完毕即将公测的时候企图卷走数据付违约金也要走。

    星轨的副总大家也老熟人,成天笑眯眯的。

    结果刚才笑得让人心里发憷,没过多久就出去了。

    大家都在人家公司,还是不占理的那一方,都有点坐立难安。

    团队的普通人盯着前排的老板,发现老板也在擦汗。

    心想:这特么不是被绑架了吧?

    绑架了您可以报警啊!!不然我们工作室就算跳槽成功也没诚信可言谁敢合作啊!!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

    杜宾白本来就属于这个行业里人模狗样的类型,但此刻站在贺迢身边还逊色不少。

    论贵气,杜宾白是真的家底丰厚,家里就是开餐饮的,自己搞游戏还搞出了名堂。

    贺迢才是那个没过过有钱日子的普通男人。

    偏偏他从头到尾都跟普通不沾边,无论是脸还是身材,还是此刻落下的眼神。

    以前贺迢没露过面的时候,业内都知道星轨这个新兴公司的白手起家,主创团队个个能力超群。

    大家对从不出现的E神都持有怀疑态度,认为这是星轨的一种营销方式。

    指不定老板是个丑男,网上那些吹嘘的帖子也可能是找人花钱写的。

    即便有贺迢的校友力证这位传奇学长跟丑不沾边,很多人也不相信。

    说现代社会怎么有人不爱出风头。

    贺迢其实也不想见这帮人,但现在自己综艺都上了,之前的理由也没办法搬出来。

    害怕镜头跟不太想搭理人和他来说是挂钩的。

    哪怕现在贺迢来得匆忙,头发都有被冷风吹乱的嫌疑。

    刚才进门前随意拨弄了一下,进来的时候又掉了几搓到额前,脸却因为他的眼神显得更加冷峻。

    在会议室的星轨负责人顿时起立,恭敬又哆嗦地喊了声贺总。

    这位之前压根不在顶层,也很少跟贺迢谈工作。

    星轨顶层都是创业时期的贺迢校友,大家上班也都有专属的电梯,方便没脸见人的E神来去。

    以至于期待老板年会露面的员工都很失望。

    到综艺播出,一个个也跟路人似地狂冲,但因为是星轨的员工,还带了点看自家人乐子的快乐。

    现在见到贺迢本人,脑子里只冒出一句——

    E神好像不怎么上进啊。

    贺迢坐到主位,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开会,虽然没多少紧张,但也挺烦躁的。

    更何况手机锁屏还有池亦真发给他的消息。

    真想马上解锁看看。

    贺迢能参会最高兴的就是杜宾白,此刻的笑眯眯发自内心,正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就听贺迢开口——

    “你们要带走数据去轻鸿也可以。”

    杜宾白:“??”

    他还算震惊没到爆粗口的地步,隔壁坐着的项目组组长直接就卧槽了。

    连工作室的老板也傻了。

    但坐在上首的男人拿起手机,那张仿佛是精心雕刻的面孔垂出了一片有恃无恐。

    “轻鸿合并到星轨的合作书还没走完签章流程,最快也要一周。”

    杜宾白:“你什么时候收购的!我怎么不知道?!”

    贺迢都没看他,他的目光落在手机上,仿佛捧着是一个爱人。

    s市的好多餐厅贺迢也没去过。

    他回了池亦真一句:随时可以。

    一时间会议室都是讨论声。

    工作室——

    “我怎么不知道啊?”

    “轻鸿被星轨收购了老板你不知道吗你还什么翻倍工资?”

    “是这么说的啊。”

    贺迢:“我让他们这么说的。”

    杜宾白没想到贺迢还能高深莫测一次,他以为这个学弟向来都是速战速决不想绕弯子的类型。

    但他一想到张弥雅和他说的那些错综复杂的豪门关系,顿时觉得自己这种小门小户的富二代才是最滋润的。

    一个孩子都能产生夺嫡问题,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贺迢这才抬眼,他现在的样子和综艺上大相径庭。

    筒子楼的温情和市井里的烟火气都一扫而空,像个无情的上位者。

    此刻有人不合时宜地想:池亦真知道他这样吗?

    贺迢:“赵先生,应该是有人授意你这么做的吧?”

    被点名的工作室老板大冬天都要冒冷汗,本来以为自己没得选只能这样,此刻竟然冒出了绝处逢生的感觉。

    他险些落泪:“是!”

    四十多络腮胡的壮汉狠狠搓了鼻涕:“那小子拿我孩子学校的入学名额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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