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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夫君又疯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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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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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但江昭元的脾气让人难以琢磨,她不得不为醉酒的清儿多想一些。

    转头叮嘱若若,“好生看着你家小姐,别让他们出了什么差错。”

    是叮嘱她,别让马车里那两个办出什么错事来。

    若若听懂话里的意思,乖乖点头。

    坐在马车里的江昭元没心思听他们兄妹二人说话,催促车夫启程,“走吧。”

    “江公子慢走。”池殷在驶离的马车身后俯身行了个礼。

    池月看不懂兄长的所为,疑惑问:“兄长比江公子还大上几岁,在书院里应当是江公子的前辈,为何要对他行礼?”

    池殷忍不住赞叹道:“此子文词笔墨俱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昨日辩学,我在书院听了一夜,才知他有治世之才,如此能人,就连南篱先生都甘拜下风,怎能不让我等心生敬佩。”

    池家最重文书教育,家中子弟无论天资如何都要读书习字,因此对有才之人格外欣赏。

    听自家兄长对江昭元满口的溢美之词,池月只弱弱道:“我倒觉得江公子不是个好相与的,兄长你和他也没说过几次话吧。”

    池殷却不多怪,解释道:“这样的人才总是有些独特之处的,若是事事完美,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神仙了。”

    兄妹二人聊着,坐上了自家马车。

    离了卢家远些之后,池殷才道:“你难得发一回脾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池月激动道,“清儿先前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就有不少人眼热,可他们卢家却是说过侯府庶子不值一提的,明明他们看不上江公子的身份,这会儿却变了脸色。”

    她嗓子软,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的,这会儿激动起来,也只听出着急,倒听不出多少怒意。

    池殷耐心解释道:“虽是庶子,江公子的才貌却举世无双,耳有所闻和亲眼所见终究是不同。”

    兄长的性子终究比她稳重,池月放低了声音道:“夺人所好可不是大家风范,希望卢素素能收敛一些,别再做出什么逾矩之举,惹人耻笑。”

    池殷抬起淡紫色的宽袖,拍拍她的肩膀,“世事自有定数。”

    “是自有变数才对。”池月细语道,“我儿时还想着兄长若是能娶了清儿,我们三个就能变成一家人了,哪成想她会是我们之中最先定亲的。”

    他们本是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谈,常一起听戏喝茶,打发闲暇时光。

    可自从那位江公子来了扬州,清儿大半的时间都给他分了去,已经好久没与她一起玩耍了。

    池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了未婚夫,她当然愿意祝福,可那位江公子处处优秀,偏偏品性古怪,让她怎么能放心。

    “你倒是会想好事。”池殷握住了她的肩膀,清俊的面容带了几分笑意。

    “兄长不喜欢清儿吗?”池月反问他。

    “当然喜欢,让我娶她也并无不可。”池殷认真答,“只是我与她多的是总角之好,说是男女之情,是有些牵强了。”

    闻言,池月也不再多说。

    若说男女之情,她在席上也能看得分明,清儿那样维护江公子,想必是真心喜欢他的。

    既是喜欢,那就没办法了。

    夏日的黄昏能持续很久,慢慢淡下来的日光照在云层中折射出千万缕金色的光线,将天边的云彩染成火焰般的橘红。

    长街上人影攒动,地面上长长的人影来往交错,车轮从平整的地面上滚过,压过形状不一的人影,慢慢的走。

    因着玉黎清喝醉了正头晕,江昭元特意让车夫赶得慢一些。

    灿烂的夕阳落下山去,天边的云彩跟着暗淡下来,马车在挂了灯笼的路上慢悠悠的走着,熙攘的人声遮掩了马车里的声响。

    少女靠在马车里,嫌弃的推着靠在身上的少年,“你别靠的那么近,好热。”

    江昭元一脸无辜,“不是我身子热,是清清热才对。”

    “嗯……我热。”玉黎清很容易就被他带跑了思绪。

    脸颊上两团酡红的晕染,在迷茫干净的眼神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少年忍不住逗弄她,“要不要我帮清清脱了外衫?”

    玉黎清摇摇头,警惕的拢住了自己的衣裳,哼唧道:“不能在外头脱衣裳,羞人。”

    少年哑然失笑,“这是在马车上,又不会被旁人看见。”

    玉黎清沉默不语,视线直直地转向他。

    看懂她的眼神,江昭元有些惊讶,“是怕给我看见?”

    玉黎清默默移开视线。

    少年心中一颤,委屈道:“清清难道觉得我是那种趁人之危好色之徒吗?”

    玉黎清没有看他,嘟起嘴,小声道:“你,坏。”

    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条湍急的水流中,马车往前行驶,她的身子就跟着往前倾,为了防止自己一头栽倒,她紧紧贴着马车,再加上双手交错抓住肩膀,真像是格外抵触江昭元的触碰似的。

    想要亲近清清,又久不能得手,江昭元并没有急躁,反而更加有耐心。

    他凑到她面前,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我哪里坏了?”

    玉黎清下意识躲避他的眼神,支支吾吾道:“你……骗我。”

    或许是真的醉了,意识很模糊。

    眼前的少年和十八岁的江丞相有太多重叠之处,她偷偷瞟他一眼,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个与她同吃同住,却把她瞒的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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