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这儿。
“说吧,这般早来,是有何事。”
太妃笑眼盈盈,“当然是太后的愿望成了。”
太后眉头一挑,搁下了手中的杯盏,疑惑地看向笑容满面的太妃,“这么快,哀家还以为要过好些时日呢。”
“神侯将军是个英雄,这次终于圣上好不容易准许他举家搬迁归故里,定然也有许多的高手护着,不是哀家不信。”
“只是妹妹毕竟过了这么些年,身边能用得上的人也没多少。和神侯将军一家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太后说得轻飘飘的。
太妃笑得更灿烂,心中对太后的怨恨也更深。她就知道这婆娘根本就没安好心。
“姐姐这就是小看妹妹了。人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姐姐与妹妹这些年也是偶尔才能见到几次面,姐姐怕也是不了解妹妹。”
太后转着佛珠的手顿了一下,她淡淡地朝太妃看去,“哦?妹妹的能耐这般大啊?”
太妃忙笑两声宽慰道:“妹妹的能耐再大也比不过姐姐。姐姐这随随便便伸个手,妹妹都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太后轻笑了声,也不知是信没信。
“那就多谢妹妹了。”
“姐姐客气。”
太妃站起身来,“既然事情已了,妹妹这就走了。”
太后“嗯”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吗?”太后问道。
有人从厅堂里头出来,慢慢走到太后的身边,“依奴才所见,真假参半。”
“神侯那边派人去过了?”
“去了。”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福海公公,“太后担心太妃反水,奴才昨夜里另外派了人去跟踪,若是太妃的人不能干,奴才的人就会顶上,全部歼灭。”
“不过太妃的确是藏拙了。”
“哦?她手里还有能用的?”
福海皱了眉头,“那些人的功夫不伦不类的,倒是看不出什么招数来。”
太后蹙眉,“那就辛苦你了,帮哀家再盯着。”
“啊,神侯将军没了,顾家与江家入狱。裴辞还在晋周生死未卜。如今的圣上可真是四面楚歌啊。”
太后想到了此处,眉头才隐隐舒展开来。
“江家走了,是时候去接哀家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这些年委屈她了,跟着哀家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
“等哀家做了女皇,就把皇位传给她。”
她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勃勃野心说出了口。
福海深思,“娘娘,这怕是不妥。”
“大局未定,就先将公主掺和进来,怕是会被人利用啊。”福海直接称呼江目青为公主。
“您要是想将公主正大光明地接回来,就得先将圣上和他的党羽全部除去。太后娘娘,狗急跳墙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您要是在这个关头将公主接回来,这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江家的媳妇儿同您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那底下多少人的心中都有不可被知道的小心思,暗潮汹涌。娘娘,可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才最是合适接回公主的时候。”
福海说得掏心掏肺。
太后听了深思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也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旁的人去做哀家不放心,还是得你来。”
福海笑了,他跟在太后的身边这般久,哪里还不懂太后的意思。
他佛手一扬,满脸堆笑,“娘娘,您就瞧好了。奴家一定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太妃娘娘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哈哈哈哈。”
太后笑了,“若是办好了,你就是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福海大喜,当场对着太后行大礼,“那奴家就谢过太后了!”
翌日早朝。
圣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坐在龙椅之上。
福德刚开口唱词,大殿门外,太后带着一众人缓步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福德眼睛尖一下子就瞧见了,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见圣上没有动作,自己便跪拜了下去。
福德公公这一嗓子喊懵了前朝的官员。
后宫不得干政,前朝上很少会出现后宫之中的妃嫔,就算是皇后,在史书上也不多见。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大臣们的声音在大殿中此起彼伏。
太后端着一张脸,看着圣上的眼神直勾勾的,毫不在意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儿子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会是何种反应。
圣上等众臣拜见过太后,这才笑着,“母后怎么过来了。”
他口中说着话,但一直都没有起身,端坐在龙椅之上。
太后抬眸看他,两人眼神相对,似乎有什么旁人不可见的战争一触即发。
隐隐有对立之势。
能上朝堂的大臣都是眼睛尖锐的,敏感地发现了这一情况。
但都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发生了何事。
只有少部分被太后拉拢过的大臣知道一点,太后与圣上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而至于是为什么会这样,那就都不清楚了。
太后不在乎圣上的态度,她姿态淡然,这皇宫就是她的地盘。
“哀家来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这大齐不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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