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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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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朕,御驾亲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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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事殿门外,白昼没让通报,静静的站着,身后跟着远宁王和布戈。夜风忽而萧瑟起来,布戈正想赶快把陛下的披风拿来,就见远宁王脱下大氅,轻柔的给皇上披上了。

    皇上微蹙着眉,认真的听殿里众臣分庭抗礼,不经意间身子一暖,只是淡淡回眸,扫了王爷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布戈咂舌,也不知王爷怎么惹了这位祖宗不高兴,要是放在平时,他早就喜笑颜开的拉着王爷喝酒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听屋里一众老头子□□吵坑?

    想到这,他又打眼偷偷看远宁王,王爷倒是满目深情,欣赏似的看着陛下,这就是所谓认真搞事业的男人身上自带最帅光环?

    “岑大人,你枉为兵部之首,我大尧如今兵强马壮,被扶南欺负到家门口了,你竟然主和?”

    “楚将军,前方士气低迷,此时开战,无异于让更多的兵将去送死!”

    “好了好了,二位消消气,士气低迷总有原因吧,二位大人可知详情?”

    “还不是因为……因为……”这会儿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岑怜,可他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因为朕……近来酷爱方术,越发废政。”

    声音不大,偏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熊熊烈火,让大殿里的温度骤然降低了。

    寂静一片中,只见陛下披着一件黑色的织锦绒大氅,缓步走进殿内。他瘦弱单薄的身子,拢在略宽大的衣裳里,被衬得更加孱弱了,领口一圈深灰色的风毛,簇拥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庞。

    单看模样,徒有几分病弱的贵气,和君临天下的王者,怎么看都不搭配。

    可随着陛下一步一步走上殿前御阶,回身下望,众臣没来由的觉得压迫,慌忙下跪行礼。各个窃窃低眉顺眼的左顾右盼。

    皇上怎么像有点不一样了?细看,好像哪里都没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想他近来懒怠得很,方才听说远宁王在宫里,诸臣才着人去请的,谁料到,王爷是来了,皇上怎么也来了?

    一开口就道破了前线士气低迷的原因。他不问朝政多日了,是从何得知的?

    白昼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是没底的,历来穿书都能穿出千变万化的因果来,小说里即便写了因为所以,也得掰开揉碎,找能信的信,不然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办法,穿书界,也开始卷了。

    再一转念,他又不太在乎了,错了就错了呗,正中下怀,大尧的疆土天下在白昼看来不过一场游戏一场梦,他只想痛快的闹,好好的死。

    反观眼下众臣的模样,白昼就知道,他没错成,确实是这个原因。

    只是皇上的日常琐事,是谁传到军中毁了士气的呢?细想……当真是狼子野心。他忍不住看向最终篡了他皇位的远宁王——是你吗?

    白昼勾起嘴角笑了笑,真的是你的话,就让你提早得偿所愿,你我各取所需。

    想到这,他笑道:“诸位平身吧,”说着,指向一名四十多岁、武将打扮的官员,继续道,“依楚爱卿看,如今该当如何?”

    楚将军名为楚关,是尧国的大将军,年纪不甚长,位居武将首位,为人智勇双全,尧国坊间都在传闻,要是他再立几次军功,只怕封爵都指日可待了。

    皇上一反常态的问政,还笑眯眯的,让楚将军一瞬间背后发寒,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昼见他迟疑,轻咳了几声,道:“解决一件事的方法至少有三种或以上,如今最简单的是——朕,御驾亲征,三日后出发。”

    这话出口,白昼敏感的察觉到了一道目光,来自远宁王。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白昼看不明白,非要形容,那是一种黑暗中骤见光明的希望。

    众臣也如是,一个个瞠目结舌,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怕要不是殿上还需要注重仪态,有几个非得抡圆了给自己两个耳光,潜台词是,别做梦了,快起床!

    布戈绝对首当其冲。白昼没好脸色的白了他一眼。

    由此可见,这原主儿白景,是多么的不着调。

    怎么着,我……不对,朕从来没这么贤明过,惊不惊喜?

    终于,岑怜跪倒在地,颤声道:“陛下……陛下万不可御驾亲征,龙体要紧啊!”随着他一声劝阻,开始接连有人跪倒附议,所言之词无非也都是皇上身体不好。

    独有楚关和远宁王,站在一侧无所作为。

    见皇上不发话,附议的众臣们便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阻,白昼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嗡嗡的。

    他抬手,众臣止了话茬儿,只见年轻的君王嘴角含笑,眼神却阴恻恻的扫视了一周众人,道:“哪个不战便只想着议和的,即刻拉出去砍了。”

    最狠戾的话语由他轻飘飘的道出来,说不出的阴森。

    见殿内一个多嘴的都没了,白昼很满意。正要再吩咐几句就离开,岑怜以头抢地,颤声道:“陛下,臣愿死谏,老夫三朝为臣,不能让陛下犯险,陛下若是……若是……”说着,他又磕头道,“我大尧该如何是好啊?”

    啧……

    白昼皱了眉,眼前这位兵部尚书,只怕已近古稀了,头发胡子全白。白昼毕竟是个现代人,心底其实没有什么尊卑的概念,眼看着老人跪在自己面前,终有不忍,叹息一声,道:“岑卿觉得,应该延续下去的是朕的性命?难道不是我大尧的社稷万民吗?”

    话一出口,有点后悔,这不是彻底崩了原主的人设了吗?果不其然,众臣又是一副看见天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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