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指？”
祖雄父已经把话说的这般清楚了，顾允也不好再装聋作哑，不过还想最后确认一下。
“精神力攻击术。”
“啊，那个呀，我昨晚并没有撒谎，其实攻击术只是精神力术法中一种，精神力术法包括攻击、防御以及治疗三个大类，攻击术法当然是最拉风的一种，但是相对的，对于修炼者的要求也很高。而且并非所有雄虫都适合修炼攻击术法的，百分之八十的雄虫，都只能修炼防御和治疗术法，所以，我昨晚说祖雄父不适合修炼，也是从概率上推测。”
顾允这番解释，把祖雄父心中最后的疙瘩也解开了，看向顾允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慈爱。
“好，小允这话，我信。我听小飒说过，他的修炼法，就是跟你学的？”
“是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顾允自然老老实实的应道。
“你修炼精神力的方法，似乎与众不同？”
宁飒虽然不常来别院探望两位父亲，但是平日里联系的还挺频繁的，否则祖雄父也不会知道宁飒新学的修炼法来自顾允了。不过，关于顾允教授的修炼法的出处，宁飒并没有和祖雄父详说，一来是没必要，二来则是宁飒很清楚，顾允那番说辞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
“啊，是这样的……”
没办法了，这个时候，顾允总不能现编一个出处，只能照搬他忽悠宁飒那套了。只是那套说辞就连宁飒也没骗过，就是不知道，祖雄父会信几分了。
果然，听罢顾允的解释，祖雄父沉默了很久，眼神深不见底，很显然，祖雄父在思考。
有那么一种说法，叫做谎话重复一千遍，就变成了真理。但是这句话，放在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合适，主要是顾允自认没有那个本事，把谎话编的毫无破绽。所以，祖雄父思考的时候，顾允大气都不敢出，他很害怕，祖雄父会戳穿他的谎言。
很显然，顾允对祖雄父还不够了解，他固然发现了顾允说辞中的漏洞，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顾允修炼法的不凡之处，所以，祖雄父沉默许久，并没有如顾允所想的那样爆发。
“小允，祖雄父这把年纪，还有上升的空间吗？”
再次开口的祖雄父，神情很平静，仿佛真的是和顾允唠家常一般。
“啊？这个……”顾允迟疑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照实说。
祖雄父仿佛看出了顾允的犹豫，笑着道：“小允，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这儿没有外虫，我们就是随便唠唠。”
顾允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祖雄父，你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晋升的可能，只不过可能性很小很小。”
如果祖雄父生在黄金时代，从小接受系统的学习和修炼，那么现在的祖雄父应该正值当打之年。可惜，没有如果，祖雄父生在了最糟糕的时代，借过了最佳修炼时间，就算此刻奋起直追，未来的成就也十分有限。
“有可能总比没有可能好，不是吗？”祖雄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
顾允愣住了，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祖雄父心有不甘，他不甘心浑浑噩噩过一生，他有梦想，他追逐梦想的脚步从未停止。
“祖雄父说的对，是我想差了。”
现代雌虫把雄虫保护的太好了，当然这是基于雄虫孱弱的现状，不得已而为之。但是，过度的保护，同时也折断了雄虫飞翔的翅膀。顾允记得，他刚刚魂归现代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的要振兴雄虫，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然忘记了初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