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茂话带调笑。
长乐王的脸上带着点儿难得一见的敛然。
“让陛下见笑了。”
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了。
长乐王是个不好色不好财的人,这回竟然动了心,搞得众人都知道,可真是叫人开眼了。一时间纷纷开玩笑。
“你也有今日。”
长乐王对着调侃只是一笑了之,“她年纪小,性子爱胡闹爱任性。日后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这就已经说上了?”
“难怪看上去衣着鲜亮了不少,还讲究修饰了。”
“兴许是怕不收拾,被看着了觉得年纪大吧。”
宗室们很乐意在这上面调侃人,无关紧要的说几句,既逗趣也不会得罪人。
元茂听着,他含笑道,“那也是要恭喜阿叔了。”
长乐王像个少年人一样的笑笑,“多谢陛下。”
宗室在皇帝面前一番说笑,过了小半个时辰后起身前往官署。元茂坐在御床上,他令人把面前放着的屏风挪开。抬头就看到殿门外的天空。
被公务压下来的那诸多激烈的情感,在此刻变本加厉的一拥而上,将他迅速没顶。
白悦悦特意挑在了休沐的日子,去长乐王府上。
她和家里说,她去见长乐太妃。这也不算她说谎,她的确是去见长乐太妃,不过说了几句话,长乐太妃就找个由头,让长乐王过来见她。
今日是休沐,百官都不用去署中。她早就通过惠宁和高阳王与长乐王约好。
她到了王府里,太妃这次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然后就直接安排她去见长乐王。
她去的时候,正巧人从里头出来。
一出来,她就闻到了一股沐浴用的兰汤味道。
长乐王发鬓湿漉漉的,刚刚沐发过。
浑身上下也是簇然一新,显然精心整理了一番。
他早就知道白悦悦来了,然而一碰面却还是有些拘束。
“你特意为我装扮了一番,我都不好意思。”没等长乐王开口,白悦悦就拉着他的手。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完全不一样,哪怕一张脸生的再怎么好看,手还是透着一股粗糙。她原本是想要拉住他的整个手的,没想到他的手掌比她的大多了。只好拉住那么几根手指。
她出来寻长乐王,只是随意挑了衣裳穿上,连着首饰都是随便戴的。她不太爱戴这些东西,若不是不戴这些实在是不好,她光着发髻就过来了。
长乐王闻言看向她脸上,少女肌肤雪白无暇,透出一股青春靓丽。
“你这年纪也不用涂脂抹粉,你不上妆反而更好看些。”
“真的?”白悦悦眼睛放光看他。
见到长乐王含笑点头,她越发的喜不自胜,“原来我还是这么天生丽质。”
说罢她眼睛觑着长乐王,长乐王笑容险些忍不住,他手掌放在她头顶上,“是的。”
“那大王觉得,是别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长乐王失笑,“何必和人比这个?”
她仰起头,盯着他。一定要逼问出个答案。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今日看起来天气不错,我新得了两匹马,一块出去走走。”
“可是我不会骑马。”白悦悦道。
“没事,我带着你就是。”
长乐王叫人牵出一匹母马,方便她骑乘,他把她放在马背上,又教了她如何在马背上坐好。
长乐王见她还是有点怕,“你别怕,这马是最温顺的。”
白悦悦抓住缰绳,掌心里都是一层汗水,“可是万一这马把我颠下来怎么办?我听说人要是被马摔下来,不死也废了。”
她说完就带着点儿哭音,“我怕。”
她又闹又哭的,长乐王叹气哄她,“既然这样,我带着你好了。”
上刻还在哭哭闹闹的人,立马安静下来,眼里全是惊喜,“真的?”
长乐王点头,带着点儿好笑无奈,“是真的。”
他叫人把他的马牵过来,那马是真的西域的良马,光是个头就生的高。身量要是不太高的人,怕是连马背都上不去。
长乐王双手提在她腰上,她正要说话,眼前一花,人就落到了马背上。随即长乐王从后坐上来。
上了马鞍之后才发现她这算是自投罗网,马鞍上供人坐的地方就那么点儿,两个人挤在一块。他在她身后贴着,催促马儿跑的时候,上下颠簸摩擦,男人肌体透过那几层衣物贴在了她的臀背上。
她莫名的想逃,整个人往前扑,整个往前挪着,好离开那么些。
然而才挪了那么点,身后人的手臂就横在了腰腹前,将她的动作摁了个结实。
“这是做什么?”他话语里带着些调侃和戏谑,“你若是再往前挪,马一受惊说不定就真的掉下去了。”
他说完,手臂用力,将她就按在那里了。她扑腾了两下,还是没有挪动点。
“我早知道就不该坐在前头的。”白悦悦气急道。
“我坐前面,那是叫你占便宜。我坐后面,那就是占你的便宜。”
长乐王被她这话先是弄得一愣,而后俯首埋在她的脖颈后笑的止不住。
白悦悦还想说什么,听到他嘴里叱喝一声,臀下的马跑了起来。
她抓住他的手臂,被他带着从大门一路跑了出去。
骑马的滋味对她来说还是头一回,宫里的那次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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