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兮木见那老头一边哭一边看着她们,一副生怕她们跑了的样子。心里渐渐燃起不妙的感觉。
那挑事的五个NPC走了,但是他们没走……
架算是打完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但是酒楼也差不多完了……
不是吧!不要啊!
穆兮木瞪大了眼,这么大一间酒楼,得要赔多少碎银啊!
他们门派还剩多少碎银?之前忙着跟大梦三生的打架,后来忙着去竞技场比赛,她就没注意过门派的财政问题。只要是一大笔赔出去,这日子还能过吗?
老头哭得特伤心,何莲莲揪着穆兮木的衣角哭了起来。随后乔榛榛也跟着大哭起来。谷子看着何莲莲跟乔榛榛,嘴一撇,也哭了。
于是接下来的场景是这样的。
老头:“我这么大一间酒楼——杀千刀的!这让我一家老小怎么过啊!”
何莲莲:“哇呜呜,楼主!莲莲好害怕!”
“我这造的什么孽啊!才刚开没多久,棺材本都砸进去了!”
乔榛榛:“呜呜呜呜呜!楼主!我也好害怕!”
“这帮野蛮的江湖人,还让不让我们普通百姓好好过日子了!”
谷子:“莲莲哭,榛榛哭,谷子也想哭。”
对面老头听到三个小孩的哭声,人傻了。
三小只估计被吓得不清,而且酒楼被毁也有他们的责任,穆兮木还能怎么样?只能认栽老老实实赔钱了。
她朝着一直在哭的老头说道:“老人家,别哭了。”
老头抹了抹泪,没止住又哭起来。身旁三小只又挨着她哭,穆兮木没有办法,只能朝钟子龙使了眼色,让他去跟酒楼的主人去协商赔偿的事情,而她就蹲下来安抚被吓坏的三小只。
谷子的哭声很快就止住了,他抹掉泪水,不好意思的往尚肖那里去了。
何莲莲年纪最小,穆兮木也是最担心她,生怕给她留下什么阴影,虽然她也不知道游戏NPC会不会有阴影这种东西。
在她的安抚下,何莲莲跟乔榛榛很快就止住了哭声,去到谷子旁边了。
穆兮木这才发现尚肖已经受伤了,而其他弟子还扶了着一位受伤昏迷的人士。
“他是谁?”看着这人的装扮很像是酒楼的小二啊。
谷子道:“他是为我们引路的店小二,被那几个坏人直接扔到我们的屋子里。”
何莲莲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莲莲本来为楼主留了蛋羹的,全被那帮坏人给砸坏了。”
果真是酒楼的小二。
谷子给小二上药,小二是普通人,身体素质比有内力傍身的江湖人差很多,谷子刚把药放到伤口那里。昏迷的小二立马就痛得痉挛起来。
他被痛醒了。
睁眼看到自己躺在破败的废墟里,他惊得要起来,结果又倒吸一口凉气。
谷子按住他,眉头都拧成一团了:“你别动!”
小二迷茫的问:“我们这是在哪?”
尚肖道:“还在酒楼这里。”
“酒楼?”这下他是真的清醒了!
“你是说这里是鹤仙酒楼?”
尚肖点点头。
小二懵了:“酒楼没了?我都忍住没跟他们打起来了,我家酒楼怎么就没有了!”
穆兮木眯眼:“你说这是你家酒楼?”
“是我家酒楼啊。我们都开好几年了。附近的街坊邻居全知道这是我们家的。”小二也被穆兮木给问懵了。
谷子一边帮他包扎一边问:“那你怎么会当店小二?”
“最近我们这里来了好多江湖人,天天客满。人手不够,怕新招来的小二不熟练顶撞了那些客人。运气好的赔点钱就行,运气不好,当场没命的都有。”小二无奈道:“实在是人手不够,所以我这才来的,没想到我自己都差点没命了。”
等小二可以坐起来时,穆兮木便发现他的气度并不像是个店小二,穆兮木去过好几个不同州的福满楼,也接触过好多个店小二,没有一位是像他这样的。除了这一身衣服。
穆兮木心里信了几分,道:“那五个江湖人居然敢直接闹事,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吗?”
“当然有。”小二捂着胸口道:“前几天福满楼就有一位小二差点被打死。还好有其他人出来制止了。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看来这次的门派拍卖会不同寻常,今天交手的五个NPC一直都处在狂暴状态,实在是很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特地针对这次的门派拍卖会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在他们面前哭了半天的老头。
刚刚这店小二在他们这边晕了那么久,那老头居然也没发现。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穆兮木道:“刚刚有一位老人说这是他开的酒楼,而且是刚开不久。”
小二脸色就黑了:“不可能,我们鹤仙酒楼虽比不上福满楼,可也是曲京州有名的酒楼。不是什么人就能冒认的。”
这时,钟子龙便带着老头过来了,钟子龙低声道:“楼主,这酒楼的主人说要20万两碎银,否则他就要告官。”
穆兮木看了眼老头,道:“我们出门在外,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碎银。”
老头一听,又要哭。
“不过有件事需要老人家解惑一下。”
“我这边也有一位公子,说这间酒楼是他家的。”穆兮木指了指小二。
小二穿着一身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