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就让学校安排其他老师上你的课不行吗,本来你嗓子也不好,又摔了跤,哪能站着讲课啊……”
俞安雨到了钟诗婷的病房,她正靠坐在床上,神情呆滞放空自己,齐一慈和冷星宇也并没有要和她寻求交流的意思,俞安雨走近了,齐一慈才贴着俞安雨的耳边说:“醒了就这样了,谁都不理。”
俞安雨提了提裤腿,在病床旁的独凳上坐下了,开口道:“钟诗婷,你好,又见面了,我们之前见过,我姓俞。”
钟诗婷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俞安雨,她认得俞安雨,这个人之前约自己在咖啡店见面了解李锦奕,又在市局里对自己有过短暂的审讯,没从自己这里得到信息却也没有纠缠,以及昨天,是他把自己从坠入深海的窒息感中解救出来。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逃了……让警察抓住他,他也不会死了……”钟诗婷睁开眼,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我想救他,却害死了他……逃不掉的,一直都逃不掉……”
“导致李卫东死亡的是他腹部的刀伤,失血过多,所以,腹部的刀伤是怎么来的?”俞安雨见她开口了,便询问道。
“‘沙丁鱼’捅的,他就是奔着杀东哥来的,他和东哥之前就有恩怨,应该也是一个借了高利贷的赌鬼。之前东哥跟着一个赌场放贷的大哥,负责帮他追债,呵,赌的时候倾家荡产不计后果,最后却归咎于追债的人要得紧,就好像酿成悲剧的,不是他自己……把责任转移到别人的身上,从而原谅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自欺欺人地用恨意浇灌这朵记忆的花,日积月累,就会丢掉所有负罪感,只记得那个‘仇人’……这些都在老板的意料中,所以他放我们逃走,一步一步走进他设下的圈套,让你以为有希望逃,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喜欢看的,拼尽全力却竹篮打水,他喜欢看爱而不得,求而不得,喜欢看人背水一战又一败涂地,他掌控了全局,却不动声色,这是他给我们的惩罚,试图逃脱他约束的惩罚……”
俞安雨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像在打鼓,他唇干舌燥,几乎发不出声音,真相就在眼前,只要自己开口,眼前的钟诗婷一定会和盘托出,
“那,你能先告诉我吗,谁是,你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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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谁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