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齐江淮的话,英佛曼如坠冰窖,又觉得脸上温度异常滚烫,他紧紧咬住下唇,再抬起头时,脸上是极力掩饰住的受伤神色。
他眼帘低垂,姿态卑微地回答:“是,我知道了。”
优性Omega的长相是天生优越的,惹人怜爱的楚楚表情,再加上腺体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甜美香味,再坚硬的人心都逃脱不了被柔软的命运。
但齐江淮仿佛万里冰封大海的化身,他神色未变,淡漠的眼神如同看着自己千万子民中的普通一员,这个世间没有例外,他不会为任何一团发热的火苗停留,只无情地碾压过去。
英佛曼遥遥地目送着齐江淮的背影,他的眼中全是迷茫无措,直到此刻,他没能找到齐江淮疏远自己的原因。
自从三年多前,齐江淮无缘无故对陆斯恩动真格开始,他就被齐江淮疏远了,一道隔绝两人的无形之墙不容违抗地竖起。即便两人一直是主仆关系,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英佛曼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份有别于其他的家族管家,他是特殊的,是能够得到上将另眼相待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做错什么了吗?
英佛曼咬死牙关,猛地转回头,恶意地盯着那扇被锁上的房门,刚刚上将给他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冷漠,难道……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元始像小学生探险似的开启一通地毯式搜索,没有发现监视监听的设备,仰头望着高高的层顶,上面是古朴的雕花装饰,他撩起额头上还没干的汗湿卷发,期待地眺着最里面的浴室。
反正齐江淮把门反锁了,他打不开也出不去,干脆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在蒂妮那里,元始每次洗澡都是小心翼翼的,捂上捂下、顾前顾后,比做任务还累。
齐江淮这里的待遇明显比陆斯恩那边的好多了,不仅可以享用隐私性强的独立房间,还有能翻身畅游的按摩小泳池,更不用担心时不时要偷窥偷袭他的蒂妮。
元始摸索着泳池壁上每个小开关的用途,慢慢脱掉身上的西服。
与此同时,在齐家历代远古战神的祈福参拜会上。
耐心即将告罄的陆斯恩终于用余光捕捉到齐江淮的身影。
许久不见的男人一如既往是高岭之花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折断他,狠狠践踏在地。
陆斯恩仔细地打量着齐江淮的言行举止,企图从里面发现一丝血腥气,但齐江淮的模样与平时无异,无懈可击。
就在陆斯恩准备移开视线的一刹,齐江淮在谁都看不见的角度,朝他投来极其冰冷的一记眼刀,那里面的腥风血雨险些点燃了陆斯恩的腺体保护本能。
齐江淮这一瞬的杀意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差点被激发求生本能的陆斯恩浑身轻微地打着颤,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但他的内心一点都不害怕,只有满腔的兴奋与激动。
陆斯恩迫不及待地猜测着,元始到底死了没有!
他快憋不住了,他太想在齐江淮面前亲口揭穿真相了,他实在期待齐江淮痛不欲生的模样,就如梦境里那样。
“还没有消息?”陆斯恩迫不及待地侧头,问着身旁的莫尔斯。
莫尔斯躬下身,低声回答:“没有,信号还是断绝状态。”
陆斯恩也不在意,口吻讥讽地说:“算了,齐家的地下审讯室内是个与世隔绝的封闭地方,什么追踪器都没有用。”
莫尔斯没有回答。
远古战神的祈福参拜会在齐江淮的主持下顺利开始,身为国家联邦上将的他,在宴会上安排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私军,没有一人敢在这里放肆,每个宾客的脸上笑逐颜开,觥筹交错间仿佛多年的好友。
与鄂斯布卢星球上的大多数家族不同,齐家不信奉参拿神明,他们只信仰供奉自己家族的历代战神。
每个远古战神都是为了守护齐家的荣耀、国家的安危而战死沙场的。
如今星际宇宙条例分明,各个星球之间的关系还保持着表面上的融洽,最后一代战神是齐江淮的曾爷爷的曾爷爷,那已然是非常久远的过去。
祈福参拜会的时间是现任大家长在特定的日子里,抽签抽出来的。
自从齐江淮的曾爷爷那一代开始,远古战神祈福参拜会便成为了齐家联络各家族之间感情的工具。只要受邀这次参拜会,就意味着不论私底下斗得再厉害,脸面上的和平还是要尽力维持住,例如收到请柬的陆斯恩·轰姆杰根斯。
等齐江淮与一名矮瘦高官寒暄完后,雷亚杰才缓步走上前,停在齐江淮的侧后方,他缓了缓语气才说:“上将,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撤回那边的探子。另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厄瑞元星球的紫星皇来了。”
齐江淮浑身一震,怎么会这么巧?他今天才见到元始,漫游星际的廖铭·瑞维亚就来了?
虽然他之前也猜测过,廖铭应当不会错过齐家的参拜会,但这个时机确实过于巧合,或许是有人从中作梗……齐江淮忽地双眼如利剑般,刺向妖艳惑人的陆斯恩。
陆斯恩没有理会齐江淮,此时更让他期待的是紫星皇——廖铭·瑞维亚。
噩梦里,元始死后,如若不是廖铭在齐江淮身旁助纣为虐,陆斯恩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击溃。
陆斯恩依稀记得廖铭跟元始的关系,两人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点头之交,但在元始死后,廖铭对虫族施行的虐杀行为,很难不引起他的注意。
回归现实,就让他再好好地瞧一瞧,这次得知元始死于齐江淮之手的廖铭·瑞维亚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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