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留个念想。肖潇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最后尴尬地咳嗽几声,冲江暮雨摆摆手。
“我走了,你保重啊!”肖潇笑着跟江暮雨道别,“我到了会给你写信的,不要担心。”
江暮雨也说了一句保重,肖潇这才将车帘放下,依靠在车厢发呆。原本他以为两人见面会很尴尬,但是今天这一见却是让人说不出的感动,感动江暮雨的退让,感动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前些日子的冷战。他长舒一口气,心想自己这也算远离了江暮雨的势力,说不定能够冷静地想一想两个人的关系到底应该怎样。车马颠簸着,肖潇和吴林两个人走了没几日便看到当初修建的水泥路,然后快速地往安城去。
肖潇到达安城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马车在半道上坏掉了,于是吴林带着肖潇骑马赶路,倒是快上不少。肖潇虽然终于学会了骑马,但是大腿根和不可描述的地方都被磨得破了皮儿,因此更加坚定了他要大面积种植棉花的决心,希望早日将内裤什么的弄出来。安城还是跟以往一样繁华,可惜潇这回有要事在身,于是直奔洪园,打算找洪知府一叙。
然而时机太不巧,肖潇来的时候正好是清明节前后,于是洪知府早就去城外的庄子住着。两个女儿都惨死,而且这其中跟朝中的某些势力脱不了干系,于是这位原先还算勤勉的知府现在一心想着告老还乡,连府衙都不怎么去。今年清明节是大女儿的第一年,虽然人埋在江家的墓园,但是洪知府依旧想看一眼。所以早早便和江大少爷传了信,说是今年要祭奠一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肖潇和吴林无奈只能等洪知府回城。进客栈的时候正好听到一楼的食客说起这朝中的局势,肖潇自然是不感兴趣地打算上楼看看自己的伤,但是吴林在听到荣相的名字之后皱着眉坐在了一张空桌子上。肖潇莫名其妙地跟着吴林坐下,跟小二点完菜之后奇怪地问他:“我们不住这里?”
旁边桌子的食客已经换了话题。若有所思的吴林听到肖潇的问话之后点点头答道:“自然是要住的,不过还是先填饱肚子罢。”
肖潇原先还以为吴林有什么重大发现才突然停住脚步、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如今听出他只是饿了,这凳子便越发烫屁股起来。心知自己的伤口恐怕都流血了,肖潇龇牙咧嘴地腾地一下子站起来,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要了两间上房。
“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肖潇若无其事地装比道,“这身上的汗已经黏住了我的衣服,实在太难受了,我受不了。这饭菜你先吃吧,等我洗完了自己会叫的。”
别人还以为肖潇是贵公子,但是见过肖潇身上血渍的他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吴林忍笑点头,看着肖潇僵硬的步伐差点没有笑出声,心想肖先生原来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过还不等他再想些俏皮话一会儿去调侃肖潇,这时旁边桌的食客却是又说话了:
“咱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好端端的荣家二少爷,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