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的事抛到脑后,兴奋地手舞足蹈,“而且江老爷现在也在帮你说好话,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再找你好好说一说这婚约的事!”
江暮雨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敢置信地又问了刘凯泽一遍,得到一样的答案之后他当即便打算去找肖潇摊牌。
“你现在去岂不是胡闹?”刘凯泽无语地拦下他,“要知道现在只是稍稍松动,你若是贸然出现逼迫他做出选择,说不定倒叫他为难着说声抱歉了!”
江暮雨一听刘凯泽说肖潇可能拒绝,这浑身沸腾的血液才息了声响,不再叫嚣着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见到肖潇。按压着砰砰作响的心脏,江暮雨惶然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等……我想立刻见到他……”
“这么些日子都等了,还在乎这几日?”刘凯泽没好气地呛声,“况且你别当我不知道,每天夜里你可是都要去看他的,这会儿急什么!”
刘凯泽当初还以为是刺客,差点没扬出一道剑气要了这擅闯总兵府的贼人的性命。幸好后来听出是江暮雨的呼吸声,于是他无语地看着傻徒弟像做贼一样偷偷潜入肖潇的房间,然后继续睡觉了。
江暮雨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潜入肯定瞒不过刘凯泽的眼睛。江暮雨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不一样,我想光明正大地见他……”
刘凯泽撇撇嘴,放开了拉住江暮雨的手。
“那你去啊,”刘凯泽嗤笑一声,“你信不信你去了,以后你们就真的只剩一纸婚书?”
江暮雨怎么不知道?于是他默默走了回去,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所以你等着就是了。”刘凯泽说道,随后问起刚刚江暮雨说的算计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江暮雨有些恹恹地说道,“就是跟以前一样想弄死我啊……”
江暮雨跟刘凯泽聊了一下午的大事,等到夜深之后终究按耐不住了,像往常一样轻车熟路的摸到肖潇的房间。肖潇早已睡下,桌子上还摊着几张信纸,江暮雨大致看了一眼,发现是说什么快递站点之类的。不懂快递是什么,江暮雨也没有心思研究这个,径直走到肖潇的床边。
“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和好呢?”江暮雨呢喃着,用手抚摸着肖潇的脸颊,“我真的好想你。”
以前一年半载见不到肖潇也想念,但是却没有现在这时候猛烈。大概是因为以前心底知道没机会,如今却是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所以这思念的苦便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尤其是现在这局面,江暮雨真是一天见不着肖潇便会茶饭不思,心里瞬息就滋生出千万种黑暗的念头。
若是得不到肖潇的心,那么得到人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吗?江暮雨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抚摸着脸颊的手掌慢慢移到肖潇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