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肖潇无奈地看着已经堆起一个小尖尖的饭碗,“你这垒的我都吃不着米饭了!对了,你哥怎么不在?”
“他去谈生意了罢,”江暮雨心不在焉地回答,“你若是吃不着就把菜再夹给我。”
肖潇白了他一眼,然后又问起刘凯泽怎么也没有来吃饭。这时又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个神似荣子晋的人,他好奇地问道:“早上那个和邪老在一起的是谁?长得跟我认识的一个人也太像了!”
“荣裕,荣左相的三子,”江暮雨眉头微皱,“跟你认识的人——你认识的是谁?男的女的?”
肖潇沉默了一下,因为江暮雨的表情和语气实在像极了吃醋的妻子。努力挥退脑中奇奇怪怪的联想,他将荣子晋这人跟江暮雨说了一遍。
“不过也没有深交,因为毕竟是荣家的人。那时候我总怀疑害我的是荣家,所以一直提防着,”肖潇现在想来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只是红梅再也没有出现过,归一楼的追杀也没了。雨怡又一直没死,所以这些事说不定其实都是雨怡搞的鬼,跟荣家没有关系。”
“雨怡应该没有这么大能耐请得起杀手,”江暮雨放下筷子,“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合作的,要是想害你的话肯定是自己动手。”
江暮雨说的是红梅那一伙儿,毕竟是在雨怡还在江家时就想要对肖潇下手的人,因此若是跟雨怡有关的话,只能是合作关系。可是他怎么想雨怡都不是这样的人,况且当时她还有布袋道人坐镇,没道理去找外援。
“归一楼应该也不是她,她拿不出这么多钱,”归一楼追杀肖潇的时候,雨怡应该是正在想法儿顶替章家女儿时,既拿不出钱财也没有心力,“荣家的确是有动机而且有能力做出这些事,你做的没错,荣家的确该防。”
“那荣裕呢?”肖潇不解地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本来就是属于襄城驻军。”江暮雨跟肖潇解释道。
原来这荣裕在江暮雨带着飞云去明城时便升到了千夫长一职,后来襄城战败便一直留在安城,跟着赵总兵奋勇杀敌。如今襄城回到白玉手上,江暮雨又成了襄城的总兵,所以荣裕就跟着江暮雨了。江暮雨原先还对他有些成见,因为这小孩儿把战争当儿戏;后来见他踏实沉稳才愿意将事务交给他,私下的聚会喝酒也愿意叫上他。
“你竟然喝酒?”
肖潇眉毛一拧就要说教,幸好这时江暮雨见势不对连忙补充。
“他们喝,我就是看着他们、别叫他们闹事罢了!”江暮雨尴尬地咧咧嘴,然后小声嘀咕:“不过就是喝酒也没什么吗!都是应酬,迟早要喝的……”
肖潇自然知道中国的交际文化里头离不开酒桌,江暮雨要是想在这官场上走得更远、站得更久的话少不了喝酒应酬。可是现在连十五岁都不到,喝什么?于是肖潇磨着牙说道:“不许!未成年人不许饮酒!”
江暮雨诚恳地点头表示接受,肖潇这才罢休。两人又聊了聊一些闲话,吃完饭便各回各房,忙着处理积压的事务。肖潇将编写完的小学数学教材装进信封,然后盘算着明个儿找人给他带去王城,这样也免得他到时候忙忘了、王城那个启蒙班没书可读。想到启蒙班,肖潇不自觉开始想着要不要在襄城也弄一个,这样以后果园的账本等也能有人管。
“这应该叫入职培训,”肖潇乐了,想到现代那种洗脑式喊口号之类的,“暂时把小学数学定为入职培训的一部分,只有考核通过了才能当果园的管理层……”
肖潇笔锋不停,在信纸上写下自己对于果园的规划。虽然江老爷说他来处理人手、销售渠道之类的东西就够了,但肖潇好歹也算股东,也该出出主意将果园生意做大做强才对。他要是想多办几个启蒙班,到时候还得贴进去不少从果园生意挣的钱……
肖潇最后写着写着困得倒在桌子上,还是“无聊出来晃晃”的江暮雨给他抱到床上。然后江暮雨悄然离去,肖潇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之后奇怪了一会儿自己怎么上的床,却是也没有深究。
江暮雨很忙,江老爷也有生意要谈,于是肖潇洗漱一番便带着吴林去见房牙。果园在城外,房牙牵出一辆驴车,然后请肖潇两人坐上去。
“也不知道那水泥路什么时候能修到我们襄城,”房牙叹气,“听人说马车在上面跑起来又快又平稳,我们却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公子不是本地人吧?打安城来的还是明城?”
肖潇有些惊讶地挑眉:“的确不是本地的,我从安城来。”
“安城?安城好啊!那真是羡慕死人,”房牙咂咂嘴,往双手哈出一口白气,然后往手上套上类似手套的两个布袋才上车,“之前肖先生一呼百应,愣是把水泥路修到了我们这边儿,要不是当时打仗恐怕就能连上我们襄城!听说安城现在城里都是水泥路,这是真的假的?”
肖潇回忆了一下前些日子到安城的见闻:“都是倒没有,毕竟这修路得看城里以后的规划不是?这水泥路修完之后少说也要用个十年八年,不可能到时候为了修条污水沟就给重新挖了。所以现在安城城里也就几条主路换成了水泥路,其余的还是青砖石。”
房牙倒是没想到肖潇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是知道不少,心里更加肯定这是那些世家出来的,说话也就多了几分恭维与小心:“公子知道的真多!那您看襄城这儿的发展怎么样?”
肖潇自然听出了这房牙的心思,不由得赞一声这人精。“发展怎么样……最迟两年,这襄城必将有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两年是肖潇给自己的期限。襄城不比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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