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太子的关系有这么好?肖潇迷茫地回忆着邪老说过的话,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有说过自己和太子是朋友的。于是他不由得心生警惕,只觉这人虚伪,是那种笑面狐狸。
可刘自明不说在当上太子前向来靠察言观色保全自己,就是在当上太子之后更要仔细甄辨手下的人是不是在糊弄他,因此一眼便看出肖潇就差写在脸上的猜疑。他摇了摇头,叹着气放开了原本拉着的肖潇手臂:“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刘自明当然听刘凯泽说过肖潇失忆的事,可是他没想到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一点都不识得他是谁。不过他毕竟有心理准备,因此也没有太失望,温柔地对肖潇说道:“我们可是兄弟,怎么会骗你?”
肖潇震惊了,他真的是失忆不是穿越?竟然能和太子称兄道弟,他也太牛批了吧!
“这要从我们在天下第一楼偶遇说起,”刘自明似乎想起什么,眼睛弯弯地看向肖潇,“当初我还以为你是哪家贪嘴的小公子……”
亭子里两人一个讲,一个仔细听,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中倒是难得的温馨一景。肖潇随着刘自明的叙述,配合着从其他人嘴里听到的自己,逐渐拼凑出失忆前的他来。
原来那满街的鲜花冻是自己的第一桶金。
原来超市是自己和刘自明合伙开的。
原来自己是江暮雨的童养媳。
“那也就是说,我跟那江暮雨其实并无关系?”肖潇脸上一喜,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是恋童癖嘛!
刘自明手上的筷子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将它放下,垂着眼对肖潇说道:“你要是这样想的话,的确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被一纸婚书束缚着罢了。”
“那我可就等着他回来解除这婚书了。”肖潇终于放下心来,于是全然忘了江暮雨那副样子根本不可能愿意休了他,开始幻想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
刘自明却是险些失手碰掉了手边的酒盏。
在肖潇说他和江暮雨没有关系时,刘自明原本不愿意承认的一些东西突然出现在脑海中,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情不自禁思考起一些不可能的事,然后口干舌燥地去拿一旁的酒杯——
“幸好我接的快,不然这上好的骨瓷酒杯可就碎了,”肖潇长出一口气,有点后怕地看着不知在愣神什么的太子殿下,“殿下在想什么,竟然连吃饭都顾不上?”
刘自明看着肖潇的脸恍惚了一瞬,然后迅速露出练习过千百遍的笑容:“不过是在想今年的宫宴罢了……对了,不知肖潇还会不会吉他?我正愁没有好节目呢。”
肖潇一听吉他便觉得手痒起来,但是在一众王族大臣面前表演又有些怯场。他为难地思考要不要帮忙,嘴里推辞道:“太子手下能人异士那么多,我这吉他弹奏如何上的台面?还是算了……”
“重要的不是表演,而是表演的人,”刘自明摇了摇头,“潇弟这回进王城,当然要轰轰烈烈地出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