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离远些比较好,否则小人可是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
吉尔格勒意味不明地笑了,然后突然将脸急速凑近,狠狠吻上了肖潇的唇。肖潇当时便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吉尔格勒在嘴里翻动的舌头,他瞬间便挣扎起来,只是吉尔格勒紧紧抱着他,不让他挣脱。
“这下不用担心了?”吉尔格勒望着大口喘气的肖潇眼睛发亮,然后抱着他,将头放到肖潇的肩膀上,嗅着他的脖颈。
肖潇却是听不见了,他此时早就懵逼,脑子被一个想法疯狂刷屏——
我被亲了!还是被一个男人亲了!
“我去你大爷的!”
肖潇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他用力推开吉尔格勒,然后看着一屁股摔到地上的吉尔格勒狠狠擦了擦嘴,对他比了个中指。全当被狗咬了,肖潇转头便想走,可是这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乌恩其。”
身后突然被一个重物撞上,肖潇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便被白狮扑倒在地。感受着后脑白狮粗重的喘息,肖潇瞬间身体绷紧,连被磕到的、疼痛的膝盖都没办法引起他的注意。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双脚,然后又是那只熟悉的手抚摸着他的脸。
“不听话,”吉尔格勒的声音不咸不淡,“既然这样,那就罚你住在狮园附近好了。”
狮园?肖潇想到身后的白狮,不由得后背冒出冷汗。
果不其然,等到肖潇终于认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二殿下不愧是魔鬼,就连三长老都不敢对上他,听到他想要肖潇便使人将肖潇的所有东西打包送去,还表示想留多久就留多久,玩死了也没有关系。肖潇第二天便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跟在三长老那里的一模一样,这让他不由得感叹三长老效率之高,同时思考如何才能保卫自己的清白。他可是在瑰逸馆见多了男人和男人之间谈情说爱的事,怎么会不知道二殿下想干嘛?不过不说他根本没有和男人谈恋爱的心思,就是有,肖潇也不可能跟这个劣行斑斑、动不动就将人扔去喂狮子的人谈。
“你到底开不开门?”吉尔格勒在门外漫不经心地踹了那门一脚,“要是再不开,我就直接拆了门进来。”
肖潇这时正在慌忙往身上套衣服,听到吉尔格勒要强闯,连忙将身上的衣服往胸前一裹,然后抬头看着轰然倒地的门。
“我说了我在洗澡,”肖潇强忍着怒气解释,“你就不能稍微等我一下?”
吉尔格勒却是一笑,走到肖潇身旁直接伸手揽住他的腰,然后一个用力,让肖潇倒进自己的怀里。
“嗯,等不了,一息都等不了,”吉尔格勒呢喃,“肖潇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可是片刻不停地往府里赶,就连今天的巡察都不想做呢。”
肖潇想到他巡察时鸡飞狗跳的情景,不由得头上冒出几条黑线:“那我还真是替城里的商贩们谢谢你了。”
“该谢肖潇才对,”吉尔格勒将肖潇怀里抱着的衣物扔到一旁,然后将人带到床上,“今天我们该进行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