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不过这青稞酒还有一种说法是,一位山中恶神看中了一位非常美的姑娘,可是姑娘却不愿意,因此恶神便幻化成巨大的乌龟,喝干了泉水,导致这个地区数月没有雨水滋润。姑娘悲愤交加,于是跳入山涧,死后变成了一匹天马,腾空而起,散作雨水滋润干涸的一切。天界神仙感动于这位姑娘的所作所为,便将这恶神幻化的巨龟镇压在泉水之下,此地的泉水便变得十分清冽甘甜。后来康熙——后来有一个人经过这个地方,于是以该地的泉水和青稞为原料酿酒,这便是青稞酒。”
闵夜聚精会神地听完,然后有些羡慕地说肖潇说:“你知道的真多。”
“但是第一个传说还有些意思,第二个却是有些离谱,”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我怎么不知道这青稞能酿酒?”
两人回头望去,闵夜一瞬间戒备起来,因为这人出现竟然是一点都没有让他察觉到。
“你什么都知道?”肖潇耸耸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
那人却是眯了眯眼,有些得意地笑了:“然而有一个人绝对是,他就是德治大师。”
肖潇一听什么大师什么高僧就失去了兴趣,在他看来那种人不过是用些似是而非的空话去忽悠人罢了,顶多算是个心理学专家。全知全能?他要是遇到了,非要他解一解NP完全问题不可。于是他也就不客气地问道:“那他能造出世界上最锋利的矛吗?”
“自然是能的。”那人点点头。
“那他能造出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盾吗?”
“自然也是能的。”那人皱皱眉,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对。
“那用他造的矛去攻击他造的盾,会是哪一方胜呢?”
那人答不出了,肖潇老神在在地看着他额头的汗珠,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竟然有人会因为这种问题而想到满头大汗。
“世界上最锋利的矛是人心,最坚不可摧的盾也是人心,”那人身后却是走出一个身穿僧袍的和尚,他冲肖潇笑了一笑,然后温和地说道,“小僧自然不是全知全能,不过徒儿夸词罢了,还请先生莫怪。”
肖潇看着这人披着的金红色袈裟,不知为何想到天边的晚霞,心中生出一些奇怪的情绪。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原本无神论者的肖潇虽然不相信,但是对这些神神道道也有些敬畏,于是摇摇头:“我也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你就是他口中的德治大师?”
“正是,”德治大师双手合十对肖潇拜了一拜,然后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先生从何处来?”
肖潇疑惑地看向他,不知自己该如实回答还是该说什么“从来处来”,于是低头思考一阵还是决定坦诚:“从图兰部落来。”
可是德治大师却是摇摇头,然后平静地看着肖潇,让人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他淡淡地说道:“先生是树顶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