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早晚都要嫁出去,咱家跟她没关系吗?”
“那她也不能不认咱们吧!白养她这么大了。”
沙发上看球赛的童建业开了口,“行了,她按时给家里打钱不就行了,你总管这么多,才让孩子跟家里离了心。”
他们自从老大这个丫头进了娱乐圈,提早过上了退休生活,每天看看球赛遛遛弯,别提多轻松了。就是这个婆娘成天吵,搞得孩子不愿意打钱了。
“还成了我的错了呗?我是为了谁啊!”
小胖子皱着眉喊:“你们别吵了!我游戏都要输了!”
等嬴鸩被俞仇给她安排的司机送到童鸩家后,屋子里的吵架声音都没停。
门一开,屋里的小胖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童鸩!你怎么还没给我打钱,我同学一直问我怎么还没把那款鞋穿来,说我在吹牛。都怪你!全都怪你!”
嬴鸩扫视三张陌生的面孔,原身可真惨。被雷劈了,家人却一个都不担心,开口就是要钱。
“我没有钱。”
在她看过原身的日记后,有钱也不能给这种人。
“你说什么?”
屋内的三人不可置信地一齐喊出声。
“没钱!”
嬴鸩推开门口的三人,自顾自坐到了屋里的沙发上,顺势拿起来桌上的一袋薯片,丝毫不见外的打开吃。
“童鸩你不给我钱,还吃我零食?”
小胖气得像个炮弹一样,冲上来就想抢走薯片。
嬴鸩手一扬,小胖子扑了个空,直接栽倒,扑在了一旁的地上。
“儿子!”
童父童母齐齐喊道。
“童鸩你疯了不成?连你弟弟都动手?”
嬴鸩翻了个白眼,她哪来的弟弟。
她可是独苗!整个修真界就她一个鸩鸟蛋,宗门费劲千辛万苦给她孵出来的。
谁还不是个宝贝了。
小胖子很少受伤,膝盖有些疼,坐在地上嗷嗷大哭,“她吃我东西!”
嬴鸩把薯片塞进嘴里,“你的东西?这屋里哪样东西不是童鸩买的。”
哪怕是在天道森严的仙界,这生恩,童鸩也早就还完了。
该被天道处罚的是这一家人,绝对不是童鸩。
“好你个童鸩,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没有我们生出来你,哪有你今天的好日子,我都看你那个节目了,如今攀上高枝了,不认爹妈了是吧!你等着,我去曝光你!看你这种不孝女还怎么当明星。”
嬴鸩吃完薯片又拿起了瓶子上的一瓶饮料,喝了一口说:“随便,反正我来就是告诉你没钱,以后也不会给你钱。”
茶几上小胖子的零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少。
嬴鸩这次来就是为了故意气他们,顺便薅回来一点羊毛,反正这家人的开销全靠童鸩,便宜这些人吃,不如自己都吃光。
“滚!童鸩你给我滚。”
嬴鸩无所谓地开门,临走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对了,我叫嬴鸩。”
一向听话的女儿,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童父童母被气得死死捂着发疼的心脏。小胖子还在一旁不停喊着膝盖疼。
嬴鸩将他们气得半死,心情舒畅地回到小公寓,趴在沙发上搜索:
【世界上最毒的东西】
她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点比修真界好,就是很多东西都是公开的。
在修真界,哪个宗门发现了什么都要藏着掖着,可这里谁发现了什么,一定要发什么论文,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比如嬴鸩现在就知道了,这个世界,有一种叫肉毒的H型毒素,只需要点点就能致死。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正当她打着滚想研究怎么吃到这些毒素时,俞仇来了。
俞仇带着一队人招呼嬴鸩,“过来,我给你准备了你自己的房间。”
嬴鸩住的是童鸩的房间,俞仇在隔壁更大的一个公寓房里,按照嬴鸩的喜好,装出了一间新房。
嬴鸩刚一迈进屋子,口水就不争气地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房间的一整面墙,装着整面墙的玻璃箱。
玻璃箱里做成了生态造景,摆着适合蛇类攀爬的木头,还有小水坑。
里面盘着好几种毒蛇。
房间的另一面墙,上面是一个又一个摆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盒,每一个玻璃盒里都摆着不同的毒虫。
嬴鸩看着墙上各式各样的食物问俞仇:“我?我住这儿?”
“对啊,喜欢吗?这些都是养殖的毒蛇,你吃掉后,随时会有人送来新的。”
嬴鸩:……
这就好比把人放进了厨房,让人一边睡觉一边闻着各式各样的饭菜香味。
哪个人身边,一天十二个时辰摆着红烧肉、糖醋排骨、炸酥肉还能安稳睡觉!
“……可真是谢谢你了。”
俞仇拿过嬴鸩的手机,在上面点了一会儿,“我给你绑上了我的卡,你看到什么都可以买。这边生活很方便,生活中的东西,网上都有。”
“哪有肉毒素吗?”
俞仇诧异地看着嬴鸩,“你要整容?”
他实在没看出来嬴鸩有哪里需要打肉毒素。
“我是要吃啊。越毒的毒素,对我的修炼就越有好处,我越能早点回去啊。”
俞仇这段时间一直跟她在一起,要不是她说,他都忘了她一直都想回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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