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灰美人师父觉醒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27章(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可能是因为身上的蛊虫被祛除了,所以先前裴向云那骇人的伤口愈合速度也一并消失了。

    江懿果真从渝州城里找来了个大夫。那大夫一把稀疏的白胡子,脸上皱纹丛生,看上去半截身子都快入了土,就连施针的手都颤颤巍巍的。

    裴向云心惊胆战地看着那老头将银针扎在自己的手臂上,带着几分哀求看向坐在一边看文书的老师。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江懿抬眼向他看去:“怎么了?”

    当着这大夫的面,裴向云又不好把自己所思所想说出来,只和眼角抽了风似的不断瞥向自己的胳膊。

    江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半晌,这才恍然,似笑非笑道:“李大夫是渝州城里有名的大夫,你在怕些什么?”

    裴向云蹙着眉摇摇头,意思是自己没在怕。

    李大夫听了他们两人的话,轻声开口道:“小公子可是从未用过这针灸疗法?”

    被他说中了。

    江懿支着下巴靠在桌上,双眸微眯,看着狼崽子躺在床上,身子倒是绷得可紧,似乎下一秒便要从床上弹起来似的。

    乌斯人没有针灸之术,一般受了伤用草药往伤口上一糊,再拿细布包扎上,这便算疗伤了。至于能活不能活,全看被疗伤之人的命硬不硬。

    裴向云忍了许久,终于将这难熬的针灸之刑挨了过去。

    李大夫将那把细针收回包裹中,叮嘱道:“近些日子,公子可不能食用辛辣之物,不可饮酒。最好每日多出门走动走动,但不可做过多的剧烈运动。往后每隔一日,老夫便来施一次针,千万小心。”

    裴向云看着他步履蹒跚往外走去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房门被轻轻关上,江懿瞥了他一眼:“感觉如何?”

    裴向云原本觉得自己躺在这儿和刺猬一样被人扎半个时辰有点蠢,可听老师这样问,他又口不对心道:“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

    裴向云没料到他会追问,愣了一下:“啊?”

    “好肯定不只是口头说说的好……”江懿垂眸翻过一页书卷,“是怎么样你觉得好?”

    “是……”

    裴向云没什么文化,用词贫瘠,一时间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

    “就知道你在骗我……”江懿轻声道,“不诚心……”

    裴向云咬着唇:“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憋了很多话在心里,却碍着面子不愿说出口,只能小声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只是那人是你特意寻来为我治病的,我说不好,是不是显得十分不识好歹?

    江懿没继续说话,一时间房中只剩下他时不时翻过纸卷的「沙沙」声。

    裴向云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有些抓耳挠腮地靠坐在床上,借着额前垂下的发丝做掩护,时不时地偷看那人一眼,而后又飞速地低下头去。

    似乎是春天来了,连带着吹进窗中的风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带着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撩拨在人的鼻前。

    窗外时不时响起孩童打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那些因为战乱被迫离开家园的人又回到了这片故土。

    “今天是上巳节。”

    江懿忽然轻声道:“我记得先前与你讲过汉人的上巳节是什么节日。”

    裴向云在心中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

    他将手中书卷合上,抬眸看着裴向云:“不会又没认真听我说话吧?”

    “没有的。”

    裴向云脑袋里确实不愿意装知识,但若是江懿教的,他无论如何也应该是记得的。

    “上巳节是……踏青交游的节日吗?”

    裴向云有些不确定,说完后带着几分犹疑地看向老师。

    “对……”

    江懿慢条斯理道:“在这一天,人们会去踏青赏花,是少有夜不闭市的日子。”

    裴向云轻轻「哦」了一声,不知他与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方才大夫不是说让你适时出门走走么?”

    江懿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晚上等我忙完了,说不准能带你出去转转。”

    裴向云双眼骤然亮了:“真的吗?”

    就好像一个饿久了的人忽地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了脑袋,让他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无所适从。

    “或许吧……”

    让驴拉磨还得在前头吊根胡萝卜呢,更何况裴向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裴向云不知自己在老师心中被类比做那拉磨的驴,急切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门?”

    “再说吧。”

    江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又将大夫叮嘱要吃的药分出来两丸递给他:“若是我的事没处理完便不出去了,你别抱太大希望。”

    前些日子裴向云吃药还是很不情愿的。

    这狼崽子不知何时也跟他一样有了嗜甜的习惯,看着那药丸子便开始愁眉苦脸,虽然也听话地吃了,但动作总是不情不愿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裴向云重活回来后整个人比先前生动了许多。

    从前他也会伪装成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总觉得比正常人多了几分僵硬,鲜少有如今对事物这般分明的喜好或憎恶。

    原先的偶人慢慢将身上的漆彩剥落,露出下面那个鲜活灵动的人来。

    而眼前的人与记忆中上辈子那人愈发不像了,从里到外变了个人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