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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师父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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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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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懿却好似没听到他这低喃一样,兀自出了房间去烧水洗漱了。

    ——

    可第二日他们到底没有机会去亲自询问浦砚这两块碎裂的玉牌到底是怎么回事,梅晏然被害时他又在何处。

    江懿心中有事,早上起得很早,不出意外又看见狼崽子在床边蜷成一团,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远。

    他顺手将锦被盖在裴向云身上,刚从屋中出去,便看见李佑川正和另外几个小厮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见他走过来,那几个小厮连忙拉开距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各自散开。

    李佑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少爷……”

    “方才说什么呢?”江懿瞥了一眼那几人离开的方向,“怎的我一来就跑了?”

    李佑川轻声道:“那不是在背后妄议朝廷官员,怕被你责罚么?”

    “朝廷官员?”

    江懿问他:“哪个朝廷官员?”

    “就……”

    李佑川觉得在他面前说这些不是很好,轻咳一声:“听说兵部侍郎今日在家中自尽了。”

    江懿呼吸蓦地一滞,有些失态地攥住李佑川的衣领:“你说谁?”

    李佑川从未见过自家少爷情绪如此激动,也被吓了一跳,支吾道:“兵,兵部侍郎,我也是听外头馄饨摊的老张说的,其实也不是太……”

    江懿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外头大氅也没穿,径直向江府外跑去。

    浦砚的住处离江府并不算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

    这会儿还未过辰时,街上人本就不多,此时都聚在一处宅邸之前头挨着头窃窃私语。

    江懿冷着脸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正巧看见前几日为梅晏然验尸的那仵作从府邸中出来。

    那法医依旧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似乎连日意外身亡的都是这达官显贵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让他压根打不起精神,恹恹地与旁边的家丁道:“让他们散散,没什么好看的。”

    那家丁依言赶人,却全然抵不住百姓的好奇心。

    江懿快走了几步拦在仵作面前,还未说话,一边跟着来的士兵便虎着脸道:“你是何人?休要妨碍我们官府办事。”

    仵作却认出他来,责怪道:“这位是丞相大人,休得无礼。”

    那士兵估计从未见过丞相真人,登时面色有些苍白,正要行礼道歉,却没想这位年纪轻轻的丞相压根没准备与他讲话,反而急促地问仵作:“死的人是谁?”

    “是浦侍郎……”仵作道,“上吊自杀的。”

    自杀?

    这怎么可能?

    前一日他们在宋府之中见面时,这浦侍郎虽然看着憔悴,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厌世轻生的想法,甚至离开前似乎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对了,前些日子江大人您不是还在查十五王妃的死因吗?”

    仵作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一张纸:“这是浦侍郎临死前的遗书,上面写着他图谋王妃许久,实在忍不住心头欲/念将人骗至后花苑中。可王妃抵死不从,最后被他失手杀死,为了掩盖罪证将尸体推入水中。”

    那张纸上的字迹潦草,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关乎于自己对错手杀人的痛苦与懊悔,最后说自己愿一命抵一命,望王妃在天之灵可以原谅他。

    可梅晏然并不傻。

    她虽然性格跳脱顽皮,却十分聪明,会巧妙地避开或许会对自己不利的事。她与浦砚并不相熟,又怎会这样轻易地被一个成年男子骗去后花苑?

    更何况梅晏然手腕上那狸奴抓过一样的伤痕,又该如何解释?

    江懿蓦地只能听见胸腔中因为怒火而愈发快速的心跳声,周遭喧嚣被悉数蒙在耳外,浑身血液似乎凝固了一般,只让他觉得浑身发凉。

    不该是这样的。

    浦砚或许确实做了什么亏心事,但他绝不会是杀人凶手。

    江懿似乎能察觉到那庞然大物已然露出冰山一角,嚣张而自得地在暗中观察着自己,赏玩着他无头苍蝇一样于囹圄中打转的样子。

    “浦侍郎的家人呢?”江懿低声道,“是他妻儿报的案吗?”

    仵作愣了下:“妻儿?”

    “府中只有浦侍郎一人和家丁十数人,下官并未看见他的其他亲人。”

    作者有话说:

    明天掉马;

    我以为《不见有情》有些冷门的没想到居然真有人听过;

    今天推推《不染》,也是图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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