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
程礼彰没再反驳。
电话刚挂断,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进口袋,就被人突如其来地撞了个满怀。
香浓的脂粉味,混着酒吧里的暧昧气息,悉数沾染上了他的外套。
女人抬手,慌张又忙乱地去拍打他前胸,指甲上鲜红的亮片隐隐在眼前闪现。
程礼彰后退一步,抬臂将她隔开,垂头一看,胸口一块白扑扑的痕迹,原来是她脸上的粉沾到了他衣襟。
程礼彰:“……”
他抬手脱下外套,直接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看也没看她一眼,起身离开。
上了车,程礼彰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脸,被拳击那一处一片青红交错。后腰被狠踹的那里也是青紫斑驳。
他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腰上还容易遮掩,可总不能在林眷柔面前不露脸吧?
打架时靠的是那一阵的头脑发热,现在冷静下来了,发现后续处理更让人头疼。
他先去了医院,伤口处理后,因为药水的缘故,看起来甚至更加严重了。
程礼彰叹口气,认命了。
到家时,林眷柔正趴在床上看剧本。
见他回来,忙起身,问:“怎么样了?明添没事吧?”
程礼彰侧坐在床边,抬手将她抱进怀里,垂手在她耳侧深深嗅了一口。
她已经洗过澡,身上是玫瑰沐浴露的香味,十分好闻,程礼彰心头思绪繁乱,直到将她抱紧怀里,才略略觉得安宁一些。
他哑着嗓子道:“想你了,宝宝。”
林眷柔失笑,抬眼看了下表,不过出去了两个小时而已,怎么跟多少天没见一样。
她抬手温柔地抚摸他侧脸,语气出奇的温柔:“我也想你呀。”
话刚说完,突然愣住,高声道:“你这里怎么了?”
掌心里正是他受伤的地方。
程礼彰冷静道:“明添喝醉了发酒疯,跟人打起来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就帮着他打了两下。”
林眷柔气的不行:“怎么回事啊,出去陪喝酒还不行,打架也得陪着?这明添怎么是个小孩子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程礼彰心里暗自叫苦,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人可不就坐在你面前。
他忙拦住她,迭声哄:“不是不是,是别人先惹他的,不生气不生气啊,我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不疼的。”
林眷柔抬手轻戳一下他脸颊。
程礼彰“嘶”地一声,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林眷柔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脸,起身道:“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消消肿。”
她下了床,程礼彰也站了起来。
林眷柔的脸正正对上他胸口,她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身体一顿,咬住了唇,后退一步,抬眼觑他。
程礼彰立刻察觉到她的目光,将她拉近,盯着她眼睛问:“怎么了?”
林眷柔没吭声,程礼彰俯身吻她,含糊道:“别咬嘴唇。”
林眷柔推了他一把,嘟囔:“别亲我,一股药味儿。”
程礼彰十分委屈:“宝宝嫌弃我。”
林眷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白衬衣前胸处的一抹红痕:“这是什么?”
程礼彰垂头一看:“……”
他皱眉回忆了下,在酒吧门口撞到他的那个女人,在他怀里似乎转了下脸,然而那时他被接二连三的消息搞的心烦意乱,那女人拍那处白痕,他下意识也跟着注意那边,却忽视了这道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口红印。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一个个都福尔摩斯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