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彰:【……】
林眷柔:【?】
程礼彰复杂地看着自己保存下来的她刚才发的微博图,默默咽下一口血,回:【没事,看看你睡觉没。早点休息,你刚请完假,回去肯定很多工作等你做。】
林眷柔:【噢,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程礼彰:【晚安。】
林眷柔关机睡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敷在她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洁的脸上,温柔地抚过她嘴角上带着的一丝笑。
那边的程礼彰,转身去书房开了电脑,打开微博,放大图片,点选保存,将她设成了桌面,盯着看了半天。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两腿微分,一根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膝盖,眼神深沉晦涩,若有所思。
如果是他的下属坐在他面前,正对着老板一幅如此严肃的面容,估计会吓得不轻,疯狂寻找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当然,这种情况,只在他们没有看到程礼彰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部位的情况下成立。
程·痴汉·礼彰,又看了一会林眷柔的照片,目光定在她的锁骨,仿佛想一口将她叼在嘴中,咬断她的脖颈、吸光她的血液,抱她在怀里,紧紧地、要融为一体一般。
——我们程总虽然不是吸血鬼,但这会儿已经狼血沸腾到快要人间蒸发了。
他定了定神,换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这个澡,一洗就洗了半个多小时:)
洗完这个神清气爽的澡,程礼彰神色轻松,正要上床浏览一会新闻就睡觉,电话响了,是祁畅言:“礼彰,我今天回老宅,你外公外婆说让你过段时间回去一趟,他们想去美国……看看你妈妈。”
程礼彰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他沉吟半晌:“你没跟他们说,我妈已经快要回来了,不用两老舟车劳顿,大老远地跑过去看。”
祁畅言叹了口气,犹豫着问他:“你确定姑姑很快就能回来吗?”
程礼彰沉默。
祁畅言等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他:“你一个人住,照顾好自己。”
“嗯,”他回答,突然又想起一事:“那个谁谁,最近找你没?”
“……别提他了,他要跟我争儿子。”她语气激动起来,冷哼一声,“怎么可能?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吧他!”
程礼彰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不是为了争儿子,他是为了……”
“好了,我要照顾妥妥睡觉了,他今天幼儿园做活动,累了一天了。”
程礼彰:“……”
他想说,他其实不是为了争儿子,是为你而来。
不过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谁的,他从善如流,干脆道了晚安,收线睡觉。
睡前想了想,又给林眷柔留言:【照片很美。但是可以穿个外套。】
消息发送成功,他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手指飞快地撤回,对着手机盯了半天,最终也只发了个“晚安”。
然后憋着一口心头血,郁闷地睡觉去了。
早上林眷柔醒来刚开机,程礼彰的消息就跳出来,她有些疑惑地点开,一条撤回,一条晚安。
她皱了下眉头,不是早就说晚安了么?怎么这么晚又来一条?
她手指微动,回:【不是早就晚安了?】
程礼彰回的飞快:【半夜又想你了。】
林眷柔:“……”
大早上来这一出,她省的娜娜叫她了,自己就清醒了个透彻。
她抿了抿唇,回:【我去拍戏了,导演叫我。】
程礼彰看了眼时间,有点心疼:【这么早就要开工,记得一定吃早饭啊。】
末了,又加一句,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撩人心魂:“乖。”
林眷柔:“……”
娜娜扑进来,破锣嗓子大喊大叫:“起床啦啦啦啦!”
见她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神色晴明,困惑道:“咦,柔姐,你怎么脸这么红?”
她皱着没有,突然大叫了一声:“啊!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快来,我摸摸!”
林眷柔无语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一惊一乍,我没发烧。”
娜娜还是不信,摸她额头,微微带着凉意,放下心,说:“起来吧,早餐买好了,吃完时间也赶得上。”
之后持续的一段时间,林眷柔的戏份都排的十分的满,每天早出晚归,时不时还要上个大夜,累的够呛。
程礼彰偶尔会给她发消息,两人聊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相处倒也和谐。
敢过这阵子修罗场,进度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些,剧组上上下下都累成狗,导演适时给众人放了半天假。
一群人叫唤着要去聚餐,吃完饭又浩浩荡荡地转场去了KTV。
林眷柔今日兴致颇高,竟也去凑了个热闹。
包厢里灯光摇曳,林眷柔斜倚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没点燃,就那么抬头笑看着舞池里蹦蹦跳跳对唱的娜娜和徐蕊心。
旁边有人叫她:“林老师,来玩扑克。”
林眷柔笑着摇头,那人仍不死心,盛情邀请:“来嘛,金额不大,就是个彩头!”
“我不是不想玩,是不会玩,你们玩儿吧!”
几个人只得作罢。
不过略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包厢里令人头脑发闷,林眷柔揉捏着手里的那支烟,眯了眯眼。
烟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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