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给了你,然后放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植物需要光才能够生长,如果将你一直都留在地下,那只会让宝贵的幼苗死亡——这样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用的那些形容词是如此的古怪。
“你究竟想说什么……?”顾栖问。
然后,他在宴殊同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种混杂着恶意的怜悯。
“我曾经在你的身体里面放下了一颗种子。”
“一千五百年,加吉拉不是第一次迎来开花结果的机会,但是上一次的种子缺乏活力,是达不到标准的死物。”
“但怎么说也是加吉拉千辛万苦的结出来的种子,就这样放弃实在可惜——所以我将他们保留,植入实验体当中,看看都可能产生一些怎样的、奇妙的变化。”
“而你给了我们如此巨大的惊喜,原本死亡了的种子在你的身体里面扎根发芽,根系代替了的你的血管,花苞代替了你的心脏。你的每一次呼吸都会从空气当中汲取力量,你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便自然而然的会有阴气向你聚集。”
“——你本身,便是一株加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