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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是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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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仙侠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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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魔修的交谈中,江眠还得出了一条结论:之前被送来的炉鼎们,都对晏无归格外恐惧,就知道哆嗦着哭哭啼啼,把尊上惹得心烦暴躁。

    既然晏无归这么讨厌看到别人哭……那江眠非要哭给他看。

    当木盒被稳稳放置在正殿中央,盖子掀开,外面的光线太过明亮,让江眠不太适应地眨了眨眼。

    他还以为魔宫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谁曾想这宫殿装潢竟是一片冰蓝基调。

    而那圆润饱满的夜明珠本是稀罕物,在外面花上数千灵石也买不来一颗,却被晏无归当成了普通的灯泡使用,悬在殿内四角,散发着纯净玉白的光辉。

    晏无归坐在高处,玄色法袍上绣了华丽繁复的血红暗纹,及腰长发银白如雪,随意披散着垂于身后。

    他面容堪称俊美无匹,却浮着若隐若现的阴沉之色,一双红眸冷淡地扫过阶下众人。

    没有半点江眠想象中的魔尊样子。

    把他搬来的几人则穿着较为普通的法衣,腰间挂着身份牌子,纷纷单膝跪地,不敢抬头直视尊上。

    领队那人硬着头皮,把江眠当作货物介绍了一番:“启禀尊上,此人名为江眠,出身凡界,是毫无瑕疵的纯阴之体,身怀单系水灵根……品质上佳,请您过目。”

    晏无归没有说话,压迫感极强的视线却缓缓扫了过来。

    而江眠的双手双腿都被绸缎捆得严实。

    他看似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勉强坐起来,仰头直接对上晏无归血红的眸子。

    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晏无归眼中闪过的怔愣太过明显。

    但不到一刹,江眠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木盒中提了出来,悬在半空。

    他身上只裹了件质地轻薄的雪白纱衣,一脸无措地轻颤着。如同古往今来所有的漂亮祭品那般,江眠被洗得干干净净,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头柔软顺滑的黑发长至脚踝,浓密如瀑,倒是恰好能遮住许多透光的部分。

    可晏无归方才的微怔,好像真的只维持了一瞬,随即他就冷下眸子,沉声道:“你绝非凡人,有何目的?”

    这下江眠也不由得愣了愣。

    他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哪怕江眠不算什么正常人类,但原主绝对是彻头彻尾的肉//体凡胎,从未接触过修真界的任何功法。

    恐怕是晏无归活了太长时间,经历过无数险境,心性也变得谨慎,所以遇到什么怪事都会率先选择怀疑。

    还好江眠比较擅长表情管理,他干脆就没有说话,依然假装害怕地颤抖着,甚至徒劳地想要把衣服拉紧。

    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挣开手腕束缚,江眠便抬头轻轻瞪着他看,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晏无归不知为何又沉默了片刻,才冷声道:“哑巴了?说话。”

    “我……你,你好凶,”江眠抖了抖,磕磕碰碰地开口回他,却瞬间哭得更加厉害,“我害怕……”

    话音未落,底下跪着的人都快吓死了。

    他们更害怕好不好!

    每次送来的炉鼎都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知道配合,那尊上他娘的能满意吗?

    而晏无归也再次沉默了许久。

    唯有江眠抽泣的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地响起,回荡在无比安静的宫殿内,几乎令人窒息。

    好在晏无归终于有了反应。

    “都给本座滚出去。”他皱眉道。

    “是,尊上!”

    弟子们如释重负,赶紧谢恩退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可江眠还在小声哭着。

    就像是眼泪流不尽一般,乌黑睫毛也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甚是可怜。

    而在殿门被重新关好的瞬间,晏无归便挥手用灵力再次将门封住,把江眠放了下来。

    没错,稳稳当当地放回了之前的木盒里。

    “别哭了。”

    他垂眸盯着江眠,不太自然地说道。

    语气像是在试图安抚,却更像是一道冷硬粗暴的命令。

    江眠才不理他,继续抽噎着控诉:“你好凶,你还想把我送给别人。”

    “本座……”晏无归顿了顿,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小东西,你到底要如何?”

    江眠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道:“我冷。”

    闻言,晏无归打了个响指,远处的暖炉应声飘入江眠怀里。

    “纯阴之体,总会更冷一些。”他淡淡解释。

    魔尊大人态度依旧生硬,但似乎挺好说话。

    不过捆着江眠手腕的绸缎,还是没有被他解开。

    “谢谢,”江眠泪水稍稍止住,又故意小声问,“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本座是魔界之尊,”晏无归冷笑了一声,“不知本座是谁,竟也敢作出如此任性姿态,嗯?身为凡人,你怎会不知这天下遍地是仙神,皆需以礼相待?”

    而江眠抱着怀里的暖炉,委委屈屈地回道:“那你刚刚还怀疑我不是凡人,对我那么凶……你又想要如何?”

    他看起来是真的委屈极了,可话中的理直气壮却是半分不少。

    盯着江眠水润润的淡色眸子,晏无归心里像有数千蚂蚁在爬。他愈发烦躁,但又莫名说不出更重的话来。

    “本座原以为,是心怀鬼胎之人支使你……施了什么魅惑之术,意图诱骗本座,”晏无归不由自主地解释道,“直至方才那些杂鱼对你毫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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