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眠终于垂眸笑了笑,意有所指:“真不愧是太子殿下,心态非同常人。”
“……嗯。”
晏清昀也忍不住跟着苦笑。
分明被强迫着雌伏于人下,第二日他却又是帮忙更衣,又是小心地哄……腰侧还传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疼痛。
他此刻或许是真的疯了。
“怎么,您认为这样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江眠打断了他的思绪。
“……昨夜都是孤的错,以后不会了。”
晏清昀小心地作出保证,可话语中没有透露出任何多余的信息。
尤其是,他究竟为何要在大婚之夜抛下江眠不顾,独自坐在凉亭中下棋。
所以江眠也没有如他的意,抬手抚过他颈侧的刺目红痕,慢条斯理道:“那您亲爱的云哥儿呢,他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