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腕一沉,竟叫个从未见过的美男子挽住了腕子,不由得脸上一红。
眨眼之间,她就发现自己已被带入冷月银泉之中,却无人反应过来,才骇然起这人身法之精妙灵巧,实在生平罕见,不由得脸色大变,当即勾手为爪,要往秋濯雪脸上扑去。
“姑娘在外说了这么久的话,难道不嫌口渴吗?”秋濯雪挽着半枫荷,稍稍侧过脸,化去她袭来的一爪,风度翩翩,“不如进来一叙如何?我等请你一杯茶水,各自消消火气。”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枫姐,你如何?!”
又有人叫:“混账!将半枫荷放回来!”
然而这些声音始终在外徘徊,无人敢步入冷月银泉半步。
半枫荷一连出了十来招,秋濯雪都不动声色地化去,虽才不过几步地,但她脸上已沁出冷汗来,知晓这人近身的本事恐怕还在伏六孤之上。
好在半枫荷也绝非是什么胆怯之人,见势不好,立刻换上甜蜜笑脸:“好贴心的郎君,我就饮你一杯茶又如何?”
秋濯雪又对伏六孤道:“阿衡,你意下如何?”
伏六孤虽然不忿,但仍忍气吞声,闷声道:“你说如何就如何。”
半枫荷却甚是错愕,她所知道的伏六孤性情孤傲,对上藜芦大人时都面不改色,在这美男子面前却乖得像个小宝宝。
她又仔细一看,见伏六孤竟梳洗得干干净净,不由得神情古怪复杂起来。
女子去见情郎时总是会细心地梳洗打扮,这是人之常情。
“男人啊,心里爱得要死,嘴巴却硬得能凿穿石头。”半枫荷眼睛一转,忽掩嘴笑道,“俏郎君,你说是不是呀?”
秋濯雪:“……”
伏六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