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父皇,对忠臣狠,对亲儿子也这么狠。
且说吴兆带兵北上,却依旧没能组织萧瑾他们挺进的步伐。
有了林檀带过来的药,夏国的士兵虽称不上满血复活,但也终于不再像是从前那样蔫哒哒要死不活了。
简玉衡率兵冲在前线,配合着燕国的几位老将军,还有林檀的指点,可谓是所向披靡。
后面哪怕不用火炮,蜀国的城池在他们的进攻下也依旧一个接着一个被破了。
林檀看着这么多城池被迫,心里越发复杂。
这是她父亲守卫一生的地方,但是也是交接害了他父亲被朱庭玉那狗贼记恨的症结。如今城被破了,林檀既觉得痛快,又觉得痛心。
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是,这些城中的百姓都没有受到牵连。萧瑾跟她保证,夏国的军队绝对不会伤普通百姓一分一毫,更不会在城中胡作非为,掠人财产。
在管束军队这件事,夏国说第二,当今世上就没人能说第一。萧瑾一声令下,军中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违背君命。
燕国的士兵原本是有些不规矩的,他们燕国从前征战沙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所以有些人就是靠着打仗富起来的。
这回他们原也打算怎么做?但是有一个另类的夏国在旁边做比较,一个劲的装好人装圣人,若是他们拿多了,倒是显得他们不是人。
林檀见此,长舒了一口气,只要别再做多少杀孽就行了。
百姓总归是最无辜的,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林檀想要灭掉朱庭玉的执念。
仗着自己对蜀中之地熟门熟路,林檀带着人一路高歌猛进,直接破了巴州,直取达州,进而逼近潼川府。
吴兆兵一退再退,若是还要再退,就退到了成都府了,那真是蜀国的京畿所在。
吴兆已经几番改变战术,然而他面对的对手实在是太厉害了,潼川府撑了两个月,最后也是没有撑住,失守了。
当初他带来的几十万兵力,也损失殆尽。那是蜀国最精锐的兵力了,没了这几十万的兵,成都府可以说是等同于一个空壳子,没有一丁点的威胁。
潼川府失守当日,吴兆自觉愧对朝廷,无颜再回去,遂自刎于城楼。
萧瑾向来对这些以身殉国的将军颇有好感,哪怕是敌人,他愿意给几分尊重。见到吴兆遗体后,萧瑾便吩咐了一声“厚葬。”
林檀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吴兆。
当初她父亲身亡,吴兆同为武将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仅此一点,就足够让林檀厌恶此人。只是萧瑾既然说了厚葬,她也不便说什么。
贺辞看在眼中,心里多少觉得安慰了一些,虽然夏国的大臣没有一个是好的,但夏国皇帝看着还是有恻隐之心的。
若是加以利用,未尝不是一个好把柄。
三国的军队来势汹汹,又过了半月便抵达成都府。
这段时间萧瑾这边越战越勇,到了成都府之后更是士气高涨,恨不得立马拿下成都府。
萧瑾叫人放了几声火炮,打响了成都府的攻城之战。
蜀国仅剩的兵力倾巢出动,然而即便都出动了也依旧敌不住。
城门只守了半日便撑不住了。
大批大批的军队从城门外涌入,迅速把控住了城中各地通道。
萧瑾等人迅速闯入皇城。
朱庭玉正带着满朝文武在那儿等着。
有人劝降,有人要以身殉国,朱庭玉当然不想死,可他也不想在林檀这个贱人面前苟且偷生,还没等她想好到底死不死,林檀已经来了。
朱庭玉“嚯”得一下坐起身来,怒视来人。
底下有一官员指着林檀:“你这个卖国贼,怎么还有脸来——呃!”
话为说完,胸口便多了一把刀。
朱庭玉脸色骇然?
林檀冷冷地抽出刀,白刀进红刀处,没有一丝犹豫。她记得,当初就是这人嫉妒她父亲,在那昏君进啊好谗言。
骂人的那个口中吐着献血,死不瞑目地指着林檀,往后仰着倒了下去。
血溅了一地。
朱庭玉咽了咽口水,终于害怕了,不过他对林檀的恨意还是占了上头,他想到被林檀占去的江陵府,报复性地跟司徒恭透露:“江陵府有两座金矿山,里头有数不清的金矿银矿,就看您有没有本事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