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齐皇可有别的子嗣,也比问银子叫人能接受。
宁尚书只能坦白告诉他们没有。
他们逃命逃的那么急,哪有空带多少宝贝?再说了,这几个月的战事已经把齐国给掏空了,该使出去的银子早就使出去了,哪还有再剩的。
萧瑾大失所望,回头打量着宁尚书,复又摇了摇头:“看来是不中用了。”
不中用了?这是要杀头的意思么?宁尚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谁想等到第二天过后,他却还是活的好好的。
宁尚书胆战心惊地试探了一下看守的大人,对方虽然态度不怎么好,却也没到穷凶极恶的地步。
宁尚书一看人家这个态度,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到底是要他们死,还是不要他们死呢?
跟他一样心里不安的,还有同被关在狱中的诸位大臣们。
他们等了一天又一天,愣是没等到自己即将要人头落地的指令,反倒等到了大军继续北进的消息。
宁尚书同自己对面的安侍郎问道:“他们这是放过咱们了?”
“谁知道呢,对了,原先留在开封府的那群大臣如今怎样,你可知晓?”
宁尚书摇了摇头。
他们这一路上忙着逃命慌慌张张的,哪有空打听这些事情?不过眼下他们都还没死呢,那群人只要不激怒燕国跟夏国的人,想必也坏不到哪儿去。
又过了一日,宁尚书方才听闻,梁毅等皇子也没了。
据说是日夜思念先皇,愧疚之意不可平,一个个都主动追随先皇而去,自尽于行宫,被发现时尸体都已经凉透了,燕皇听闻立马吩咐手下将几位厚葬了。
死后还追封了不少“贤王”的封号,真不知是不是讽刺。
齐皇那么多的皇子,愣是一个都没留下,全都因愧疚“自尽”了。
骤然听到这消息,宁尚书半晌没回过来神。方才还觉得自己小命已经保住的宁尚书,此刻再次陷入焦虑之中。
这手段这么残酷,他真的能活命吗?
另一边儿,萧瑾同司徒恭已经沿途攻下了大同,又乘势扫平了余下不少州县,包括东北一带。
有燕国这样的大军开道,萧瑾跟在后面别提多轻松多爽快了。
要不是实在不合适,他都想继续往北打,打去高句丽了,反正也不比他们冲锋陷阵,自由燕国在前面挡着。
只可惜,司徒恭对那块地方并不感兴趣。
这短短一月相处,司徒恭对萧瑾的印象便出于不断幻灭又不断重塑之中。
萧瑾从不会让夏国的军队前去冲锋,每次都是轻描淡写地让人放几个炮,却常因为这几声炮而大肆邀功,似乎夏国真的厉害极了一般。
至于进城之后,夏国也频频对外放出消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又心怀仁义道德的仁义之师。
他们不仅不会杀人,往后还能将这座城治理得一日比一日好。
牛皮都是吹出去的,你不吹别人怎么知道你有多大能耐?就因为夏国人会吹,齐国这边普遍认为夏国更厉害些。
蒙阳被气得够呛,他们在前头拼死拼活,结果却被人家摘了桃子。
夏国战无不胜?呸,分明是他们骁勇善战,无可匹敌!
夏国那群人,一个个的只知道耍耍嘴皮子!
司徒恭见他又不服夏国,心中想不通他为何偏偏跟夏国过不去,但是要说夏国人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司徒恭也不信:“萧瑾帐中有个叫简玉衡的年轻人,身手很是了得。”
“毛头小子罢了,能有几斤几两?若是有机会对上,臣定要狠狠地搓一搓他的锐气。”
蒙阳不过是气愤之语,不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还没过五日,等东北全境被他们掌控之后,萧瑾提议办一张庆功宴。
宴中,蒙阳也终于得到了一个出气的机会。
他大可以接着比试的借口,狠狠揍一揍那群臭不要脸又该死的夏国人!
也包括那个叫简玉衡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