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谋谋什么?”
“懒得跟你啰嗦!”孟楚怕再说下去对他不利,慌忙遁走。
“心虚了?”身后是一道阴魂不散的声音。
心虚个鬼!
孟楚还在默默哀嚎,他这回是真的被恶狗给缠上了吧?完了完了,五十多个朱雀,到头来只有他要回炉重造。
果然他还是最弱的……
简玉衡定定地站在原地,瞧着孟楚的目光忽暗忽明。
这人身手不凡,又形迹可疑,非常理所能推断,这般诡异,该不会是别国的探子吧?
简玉衡越想越觉得可能,遂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性子,决定打今日起便死死盯着这个孟楚。
若他真的来路不明,他还非得要揪出这人的狐狸尾巴来!
接下来这两日,孟楚彻底被简玉衡给粘上了。
有了这么一个“大杀器”在,孟楚还真不敢对武举糊弄了事,每每都费心迎战。若他故意露出破绽认输的话,简玉衡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渐渐的,此次参加武举的人也有不少对他刮目相看了。
虽然这人长的没什么印象,一副平平无奇又矮墩墩样子,可实力好像还不错。更有甚者,私下里偷偷跑去孟楚那儿想要问他讨教两招。
孟楚无言以对。
为此,穆寒他们看孟楚的目光是一天比一天同情了。
可怜见的,这家伙肯定是要回炉重造的。
孟楚欲哭无泪,他这是得罪了谁啊要遭到这样的报应?
郑百生拍着孟楚的肩膀:“你就知足吧,若是碰到一个丑的还如此缠着你,那才真的睡觉都会被吓醒。这个,好歹瞧着不会生气。”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啊?”孟楚气极。
简玉衡仿佛是怕他不够担心似的,这一日还煞有介事地问孟楚:“不知孟兄家住何方,可有兄弟姊妹,若是没有,咱俩结个异性兄弟如何?”
孟楚:“……”
烦死了!
孟楚的事儿,萧瑾也听说了一二。他从王从武仔细地打听了一番这个简玉衡。
比起在路边捡到的林甫,正经出身的简玉衡显然更让朝臣们喜欢。有关简玉衡的事儿,王从武也是早有耳闻,跟萧瑾提及的时候,唯恐简玉衡这做派惹了萧瑾生气,还特意解释了一句:“臣觉得,这简家小公子也不是个歪缠之人,只怕他是疑心上了孟楚,所以故意要试探他。”
想到孟楚那个倒霉蛋,萧瑾不厚道地笑了:“那孟楚如今如何了?”
王从武只能说:“不是很好。”
“真是一物降一物。”
萧瑾挠了挠下巴,又在琢磨另一件事儿:“不知简玉衡跟林甫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马上不就能见分晓了吗?”
也是,萧瑾想。
这武举办了这么久,要不了多久便能结束了。
简玉衡与林甫都是数一数二的。简玉衡胜在文试跟骑射,一手□□更是舞得俊逸不凡,耍枪时人随枪动,枪随人游,一个回马枪直接杀得对手猝不及防,不知看花了多少人的眼睛。
林甫出身不显,所以文试稍次,但是因其力气大,所以在武试中占尽了风头。
要说这两人早该比试一场了,可也不知怎的愣是没碰上,直到武举快结束的那一场。
这一场,被逼上场的孟楚终于能认输了。
他输给了林甫,“黯然”下场。
输了输了,终于输了,他要是再继续赢下去的话,不用穆寒说,他自己就该老实退出朱雀了。
只是下去时,简玉衡看他的神色都不对了,像是头一次认识他一样,目光里藏着一丝鄙视。
“……”这人,什么意思?孟楚恼了,“你有本事你去赢一场!”
简玉衡一袭白衣,手执银枪,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你且瞧着我是怎么把他打趴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