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跳,原本还想着今儿要不要小心行事,结果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
姜明心有预感,这次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了结。不过,他跟黄立夫也都不蠢,该扫的尾早就已经扫干净了,姜明不信这回还这能查出什么。
姜明这么想,便有些有恃无恐,在萧瑾问他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时候,姜明只说了一句自己“教子无方,致使小儿顽劣。”
只说顽劣,却并不承认杀人。
萧瑾皮笑肉不笑地瞅了瞅他,他大抵猜得到这两个人为何这么硬气,不过,萧瑾也不打算让他们好过就是了:“既然此事还有待查证,便只能委屈两位大人这段时间先暂居刑部了。待什么时候查清此案,再出来也不迟。”
黄立夫心头不爽:“那若是一辈子差不清,臣等岂不是要在刑部受一辈子的不白之冤?”
萧瑾凉凉一笑:“放心,一月之内会有结果的。”
黄立夫还是有些不满。这么说来他还得在里头待一个月,一个月不长,但也绝对不短。他之前好好的,莫名其妙要受这份罪,哪里肯心甘情愿呢?
萧瑾知道他不乐意,但他偏偏要把他送到里面关上一阵子。若是查清确有冤案,届时可就不止一个月了。
萧瑾立马叫来刑部尚书卢扬,让他“好好”招待这两位大人。
卢扬听懂了闻弦歌而知雅意,二话不说便请姜明跟黄立夫随他回去。
刑部也有空房子,但是看圣上的意思,这两个人只能住牢房了。卢扬虽然平时不露头,但对萧瑾的指示,他每每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人才出了福宁殿,他就已经给黄、姜二人选好了牢房——
选的还是最破最旧、住得最不舒服的那个。
刚出了宫,卢扬便发现有人在探头探脑。他仔细一瞧,原来竟是陈疏材。
黄立夫见到他还没走,翻了一个大白眼:“陈大人还真悠闲,这会儿都没走呢。”
陈疏材挠了挠脑袋,厚脸皮道:“我这不是担心二位吗?您二位这是回家去?”
“哪儿能啊,这是去刑部暂住一月。”谢明月云淡风轻地补充。
陈疏材八卦的天性就此被激发:“好端端地怎么跑到刑部去了,你俩……不会是犯了什么大事吧?”
哟,这可见不得。
姜明知道这人没所谓,也不想由着他胡说八道,所以制止道:“陈大人切莫胡说,我等过去只是为了自证清白。”
周宜讽刺:“是不是清白还不知道呢。”
这下陈疏材心里更着急了,像是长了爪子一样,直挠他的心。
可他又问不出来,这些人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就是不回答,真是急死他了。
哪有人嘴巴这么紧的?!
姜明懒得跟周宜等计较,直接上了马车。
黄立夫落后一步,走近谢明月跟前,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停下步子,声音低沉:“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别以为背靠谢家,他就动不了谢明月!
谢明月与周宜愤然抬头,对上黄立夫薄凉到阴森的目光。
这人绝不是方才在殿中表现的那么无辜。
周宜被这扑面而来的恶意给吓得不知如何回应,谢明月也只是冷笑几声,算作回应。
黄立夫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
明明他是劣势,可他却一点不惧。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周宜才道:“看他这么有恃无恐。是笃定咱们查不出证据了。”
韩叔华摇摇头:“事发多年,如今便有证据也很难找得出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会放弃,
纵然圣上已经让刑部审理此事,可是刑部是刑部,他们是他们刑部能查,他们一样也能查。
说不定他们查的还比刑部快呢。
几个人互相安抚了两句之后便都回去了。
这一日,除了外地的进士过了一天的安稳日子,剩下出生京城,家中有长辈入朝做官的,当天回家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他们骂的最多的,便是他们不该在御前状告黄、两二人。
“真不知道你们这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姜尚书同黄大人都是朝官,莫说是我们了,就连你们以后进了官场,同他们打交道的机会也只多不少,你们就非要把关系弄僵了,弄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咱家与将家黄家未曾结过仇。如今你们两嘴一张是痛快了,剩下的却要咱们家里的人给你们擦屁股,你们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还查黄大人,你以为就你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能查到什么?莫说一个月,便是给你们一年你们也只能无功而返!”
被骂的进士面红耳赤,心里却想着,他必能做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