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此等候他多时。
蒋浩之刚一露面,朝廷的人便立马持刀向前。
蒋浩之本想死战,可听到后面王妃的惊叫声。,又心生悲凉悲凉地放下了刀。
他的武器落地后,脖子上便多了几把刀。
“蒋大人,别来无恙。”
蒋浩之循声望去,就见朝廷那位兵部尚书高坐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难为王大人还记得下官。”蒋浩之讥笑。
“安王的左右手,我岂会不记得。”王从武瞥了一眼地上的兵器,“蒋大人这是认输了?我还以为,蒋大人会拼死挣扎一番。”
不过,王从武看到后面那堆拖后腿的女眷,对蒋浩之投降一事已不奇怪,不过机会难得,他还是挤兑了几句:“没想到,蒋大人才是最忠心的那个。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再忠心耿耿又有什么用呢,你瞧她们稀罕吗?”
被王从武指着的一众妾室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他一个不快便要送他们去跟王爷见面。
蒋浩之受不了这般屈辱:“要杀要剐,细听尊便,还请王大人给个准话。”
王从武笑眯眯地道:“算你们走运,圣上有令,降者不杀。”
蒋浩之死死盯着王从武,眼中划过一丝嘲讽。
降者不杀?可笑。
后头的王妃跟一众妾室反而松了一口气。就像当初说的那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还留着一条小命就好。至于以后的事情,慢慢筹划就是了。
虽说不杀,但人却还是被扣押了起来。
蒋浩之等几个心腹要臣被单独带去了别处,单他们几个就一共百余人。除了蒋浩之之外,但凡手上沾点权的,都被单独带走了。
王从武对外宣称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他们流放三千里。即刻执行。
临行时,蒋浩之的不少部下都来送行,道往后若有机会,一定救他回来。
蒋浩之对着他们笑了笑,让他们宽心,如今既然降了,往后就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听他那意思,跟交代后事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至于蒋浩之自己,他反倒庆幸自己尚无家室,否则受牵连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王从武只给他们留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蒋浩之等人便被押走了。
出了襄阳城之后,蒋浩之最后看了一眼城门。
此时正值落日,余晖下的襄阳城格外静谧安宁。
这大概是他见到的最后一个落日了。
他们这一行,都是萧元涣生前最信任的一批人。也都是在朝廷的军队兵临襄阳城之后,坚持不降的一群人。
撑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被一网打尽。
也不知过了多久,蒋浩之等被带到了一处林子里。
这并不是他们要流放走的那条路,但是蒋浩之已经没有挣扎的机会了……
另一头,王从武已经带着顾淮南迅速接瘦襄阳城。
城中的户籍田产税收,如今全在顾淮南的掌控之下。至于襄阳城的那三十万兵力,虽说没有折损,可也逃了一部分,如今只剩二十余万。
顾淮南跟王从武花了整整五日功夫,将他们重新打散,将原先的小团队彻底拆分、重组,分成十支军队,每支大约两万余人。
这十支军队,掉了五支前去新收复的五州镇守,一支就在襄阳城,剩下四支,被派去种田了。
这是萧瑾跟顾淮南原就商议好的。
“福州地广人稀,气温最适合种地,朕已经划了一大片屯田,让他们直接过去种田就是了。”
顾淮南还记得,萧瑾是这么吩咐的。
只是王从武有些接受不能:“几万人都去种田,杀鸡焉用宰牛刀啊?”
“圣上说了,留他们闲着不如用来种田,更何况他们也不只是种田。”
王从武来了兴趣:“难不成还有别的用处?”
顾淮南眉头隐隐地跳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养猪。”
“养猪?!”
“对,养猪。”顾淮南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回答王从武。
他们这位圣上,总是能想到这么别具一格的好点子。
临安皇宫里头,张崇明也在就养猪一事询问萧瑾。
不过萧瑾确实有他的想法。他真的吃羊肉吃到吐了,非常想念红烧肉。不过这里的猪肉味道不佳,难吃到萧瑾尝过一次就不想再动筷子了。
只是他又舍不得放弃猪肉。猪多好啊,肉价低廉,百姓吃得起。只是味道差了一些,不过,他自由应对之策。
“猪养好了一样味道不差于羊肉,此事已定,丞相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张崇明虽然无语,但也知道这小皇帝固执起来格外固执。不过就是养猪罢了,他们又不是养不起,随他去吧。
小事上面不想计较,但大事却不得不商议:“圣上,如今襄阳城已定,这李丞相与陈国公二人,您欲如何处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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