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只觉得他们将军的脸色阴的吓人,他颤颤巍巍地来了一句:“府里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小世子被人下了毒,如今已经毒发身亡了。”
天要亡我!
蒋浩之突然停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脸色也在刹那间变成灰色。
良久,他微微缓过来一点,却是立马抽出佩剑:“你们几个随我去王府,剩下的留在军中,决不能让此事泄露半句出去。但凡有人敢议论,格杀勿论!”
说完,蒋浩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得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绝路一样。王爷没了,唯一的子嗣也没了。蒋浩之知道,这是老天爷想要他们全军覆没。
不,也许不是老天。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呢?王爷刚出了意外,小世子转头就毒发身亡了。这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不用说,也该知道是京城那个狗皇帝弄得。除了他,再没有人会如此狠心,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凡是做了,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是真叫他查出来了,必要让天下百姓唾弃这个手刃亲叔亲侄的狗皇帝!
此刻安王府早已经闹翻了天。
蒋浩之带着兵前往的时候,府里已经被王妃给控制住了,甚至,王妃还捉到了那个下毒的人。
只是那人一直叫嚣着自己无辜,哭声之大,吵得人心烦意乱。
直到蒋浩之进来,他才吓得没了声。
接下来,审查的事便顺理成章地交到了蒋浩之手上。
蒋浩之本想直接将这人剥皮抽筋,废了他半条命,不曾想,稍稍动了刑后,那个人就受不住直接招供了。
结果让人意想不到。小世子之死既然不是那狗皇帝动的手,而是因为他们王爷在外头惹出来的风流债。
“竟然是她!”王妃恨得咬碎了牙,勾引王爷不够,如今连王爷唯一的子嗣也不放手。
蒋浩之问:“她与小世子无冤无仇,为何动手?”
底下那人迟疑了一下,迫于蒋浩之的威慑,老实说道:“是……是因为得知小世子受宠,心生嫉妒。”
王妃捂着胸口:“贱人,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都已经勾了王爷的心,竟还这么不知足。
不行,她绝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
千里之外。
明仁殿中的陈善吾也是为了等消息等得心力交瘁。然而这一回,她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连明仁殿都未曾出去。
也是直到此时陈善吾方才明白,萧瑾对这后宫的把持有多厉害,又或者不是萧瑾,他一向不爱掺和这些事情,厉害的是张德喜。
他一人坐镇,便可保后宫不乱。
可笑的是萧瑾出征,她还以为在无人管她,同安王联系时并不顾忌。如今想来,只怕那些事情早已被外人看在眼中,只是按住不发罢了。
陈善吾这边未曾收到半点消息,萧瑾这儿却是立马就得到了信儿。
冯慨之就跟报喜似的,一路小跑跑了过来。见着萧瑾,就巴巴地将这件天大的好事分享与他。
“真是没想到,这位娘娘还能办成这样大的好事,真是厉害啊!”
萧瑾听来也觉得匪夷所思。
本来他也不过随口挑拨离间了一下,没想到还能有如此的效果。
让他对一个孩子出手他是做不到的,可陈善吾就这么说下毒就下毒了,真是个狠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倒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心腹之患。好像自从他在外面走了一遭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变得顺利多了。好些甚至根本都不用他费心,自有旁人替他完成。
这等主角待遇,岂是他这种炮灰能有的。难道,他转运了?
萧瑾狐疑地看着冯慨之,好像自从这家伙归顺之后,一切才顺遂了起来。
难不成这家伙是个福将?
冯慨之毫无察觉,仍然沉浸在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快乐当中,沉浸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圣上,如今他们的小主子都没了,您打算如何?”
冯慨之暗搓搓地瞅着萧瑾,想看看他会不会采用什么诏安的法子。
不料萧瑾直接道:“自然是直接派大军前往,剿灭叛军了。”
冯慨之激动了:“就该这么办!您终于开始杀伐果断了,夏国江山可保矣!真是祖宗保佑,先皇保佑,您可算是开窍了!”
得,这傻样,看样子也知道转运不会是因为他。萧瑾白了他一眼,复又加上一句:“降者不杀。”
冯慨之:“……”
好吧,小皇帝还是原来的小皇帝。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加班都是因为开会,昨天开了一天会,今天开了半天的会,坐在那儿腰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