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一咧嘴,那大鼻子就蹭上来,粗暴地拱开她阻挡的手便仔仔细细地把人嗅了通。
衔枝躺在地上,看着那比她大多了的鼻孔闻来嗅去,不禁一阵恶寒。
她同他原身比,恐怕就是一个人与一粒米的区别。
龙须飘动,衔枝绷紧脖子不想它的鼻子往衣襟里探,刚动,它登时怒吼一声,巨大的尾巴毫无预兆地拍来,分明是要把她拍死的架势。
衔枝咬牙,突然有些生气,干脆瞪眼梗着脖子由他打,孰料它龙目一闪,忽然放缓动作,重新把她拍回莲池里。
龙爪伸出,搅地池水天翻地覆,衔枝天旋地转后连连咳水,刚浮出水面,那大爪子似乎故意来折磨她,摁住她便往池底压。
衔枝连忙闭气,周遭的淤泥被他弄得升起,衔枝撑不住要换气时,他突然又扣住她往水面拔。刚换气,裴既明又该死的故技重施摁住衔枝回去。
反复了几十回,衔枝喝了一肚子水,初始还忍不住要骂他,后来一个字也无力吐。
衔枝从来没想到裴既明的本性是这样的。
这样的人也能做制定秩序的帝君?
“呕!”
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呕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衣裳被他那爪子弄得破破烂烂,到处是大洞。便是在人间当小乞丐那些日子也比现□□面。
定是他的爪子勾破的。
衔枝感受着腰臀上那凉飕飕的寒风,透过凌乱的湿法虚弱地瞥那颇有兴致看她出丑的巨龙,一刹那真想直接回去,让他死在这算了。
她艰难地伸手抹唇角,右手刚伸出来,衔枝一愣。
手上的洞没了?
不等她愣神,那龙爪又伸过来,她可算是受够了,费劲道:
“请神龙高抬贵手。”
他动作一顿,微微歪头,大眼上下打量她。
衔枝一愣,他其实听得懂人话?
她于是又试探地低声:
“我痛…”
那爪子倏地在她面前落下,直接勾住衔枝的衣摆一掀,将她整个翻个面。外衫再也支撑不住了,断成两片破布。里头的破洞亵衣顽强地□□着,衔枝急忙要捂,好会没吼的龙突然怒吼一声,衔枝蹙眉。
这是不让她穿衣裳?
哪来的龌龊心思。
她那股叛逆劲头一上来,不理他,继续捂心口。他却急了,向前几步,一爪摁住她的双腿,衔枝当即推他,裴既明不悦地张嘴,威胁着要咬她似的,下一刻另一只爪子勾她衣襟。这回半点温柔也没有,一爪两半,衔枝咬紧牙瞪他:
“裴既明!我知道你听得懂!”
刚说完,衔枝身子一绷。爪尖抵在她身上,把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开。她以为他要先奸后杀,正不合时宜地想体型差距如此之大该怎么做,那爪尖点上她左心口。转了转。
她一怔,抬头看去,胸口上没有异物,等等,衔枝定睛,好像渐渐浮出一道黑纹。
她这角度看不真切,裴既明却伸头过来,龙目认真地凝视。
衔枝的心口忽然一烫,裴既明看了好一会爪子也不曾拿走,衔枝盯着他,默默思索是不是有什么印记,他的眼珠子突然就动了动。衔枝顺着看过去,发现眼珠子偏移地并不多。
他在看什么?
红唇微张,衔枝正疑惑,便见他眼中闪过类似不解地情绪。下一刻,衔枝惊恐的发现他的身体越缩越小,一片黑气过去,龙不见了,化成一个光溜溜的人。
衔枝眼睛瞪圆了。
还真是裴既明,只是这个裴既明看着和记忆里的大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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