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白相也一直跃跃欲试。衔清真实身份又是妖…可真是五彩缤纷的一场比试。
与人间的朝堂异曲同工。这所谓的仙门大试,怕是那些有心人的跳板。
不过,这些暂且与她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她同不少人一样,心思都在奖品上。
三颗九转金丹,总下来至少几千年的修行,还能治百病祛万毒,便是她开始只想争口气这会也不由得百倍真心。她那夜叉爹暗处瞧她,若这东西能给他滋养,定是再好不过了。
眼见裴既明好像并没有追究发丝失窃一事,衔枝眼观鼻鼻观心,埋在济济嚷嚷的人头里当背景。静静看完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们粗糙的比划,到了暂停的时候。弟子们按耐不住开始说话,只是无一人找她。
忽然,肩膀被人一拍。衔枝拧眉,头顶上仰起喜悦的一声:
“是你!我是茱婼,你记不记得我了?”
衔枝仰头,见她一身鹅黄,有了印象。她浅笑:
“北荒东君家的。”
茱婼高兴地挨着她坐下,捏出一朵晶莹的透明蓝花给她:
“还没来得及问你姓名呢,哝,送你朵我老家的特产。勿忘花,漂亮吧?”
衔枝有点不大能招架这种分外热情自来熟的人,接过花,她谢过:
“衢山岛弟子,衔枝。多谢,可惜我身上不曾带什么东西回礼。”
茱婼大咧咧地一摆手,随后瞪大眼拔高嗓:
“你是衢山岛弟子?那你还是凡人啊,当日的宴席你怎么能去的?”
一直留意衔枝的褚闻柳听了,当即出声:
“仙子,在下衢山岛褚闻柳,请问我师妹去的是什么宴席?”
衔枝倏地转脸冷视,茱婼没心眼,直白道:
“菁华上仙回天的宴席啊?哦,我知道了,她曾在衢山岛修炼,你们是同门,是以才邀请了衔枝你去?”
衔枝不作声。褚闻柳的脸扭曲一瞬,更怀疑起衔枝来。
锣鼓再响,茱婼唰一下蹿回对面。衔枝无视褚闻柳的眼风,干脆闭上眼,默默得数数。
此次来的弟子,俱是各洞府,仙岛,仙山的仙门弟子,隶属于各大神仙。凡人数量不在少数,总体同天生为仙的对半。
星君念起名号,头一个就是岐山与白狼山的。衢山岛在后,第一个出战的是庞钺,对战清河洞坐下大弟子。
一场,三十个小赛场同比。
周遭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第一轮下来,庞钺赢了。
衔枝听得叫号,慢慢握紧了右手腕。
一次入围三十人。
下一个,轮到褚闻柳了。
睁眼,远看他祭出吒血封喉那把剑,红光闪烁,颤抖十个来回对面那体修便趴下了。
衔枝默默估算了下。
褚闻柳至少也在合体期以上了。
他天资果然很好。
那把吒血封喉曾经把她打地半死,她十分惧怕。如今看,不过而已。
衔枝慢慢挺直脊背,周遭许多女弟子频频惊呼,她侧目,继续看别人的。
云画突然喊她:
“衔枝,三师兄的修为你以为怎样?”
衔枝懒得理,并不回。云画忽然大喊:
“衔枝!我在同你说话!这就是你的教养?”
这一片的弟子纷纷看过来,衔枝冷脸,睨她:
“他的修为我怎么会知晓。”
云画瞪着她,冷笑:
“你还记得从前被三师兄一剑削去半条命吗?那时候,你以为他的修为如何?”
周遭弟子面色微妙。
衔枝漫不经心:
“他的修为,自然是比你高的。与其拿这个刺激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你——!”
云画生气,正要过去,台上叫她:“衢山岛云画,上台!”
她只好憋着气,抽出长鞭迎战。
又是几个时辰,终于轮到衔枝。在衢山岛弟子不甚友好的眼神下,衔枝不紧不慢地起身。腰封裹住细窄的腰身,一步步向前而去。连翘禁不住想叫她一声,被身旁人捂住嘴。
大家伙没有之前弟子出列的那般雀跃恭贺,异样地静谧。仿佛衔枝是个外人。
铁的近的岱山岛弟子忍不住问:
“这是谁?从没见过,不是你们衢山岛的?
云画面有尴尬,支支吾吾:
“是犯了错的弟子,同我们不熟。”
“哦,原是这样。生的真好看呢。”
褚闻柳脸黑了,禁不住刺了句:
“兄台眼疾否?这妖里妖气的模样哪里好看?”
那人被他呛了下,莫名其妙:
“你才瞎呢。这不好看什么好看?”
褚闻柳语塞,咬牙:
“只会注重相貌,真是肤浅。”
“诶——?你有病是不是?人不看脸看什么?”
“好了好了,”旁人打哈哈,“看,开始了开始了!”
天上,枳迦递过一盏茶,裴既明接过,却没喝。
右手边,多年来头一回出世的越汝望着下头的热闹,笑一笑:
“尊上,如今的小辈很有活力呢。”
裴既明撑脸,淡淡嗯一声。越汝又问:
“尊上以为凡人弟子里,哪个仙门最后会赢?说来真是怀念,当年尊上也是这么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