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取符纸烧去吸引他们,问题不大。”
玹卿轻哦一声:“你还有点用嘛。”
衔枝静静地看寂无取出十几张黄符,上头朱砂红地异样。只见寂无轻喝一声,随即符纸自燃,飘去空中。
修罗鬼们果真跟着去了,玹卿啧一声,拽住两人便迅速飞身过去,没料刚站定呢,修罗鬼就又回来了。
“不好!你这符纸屁用没有!”
玹卿骂了句,揪着两人的手攥紧,脚上提力。飞速跑过一个又一个岔口,也顾不上危险不危险。
衔枝眼睁睁地瞧着自己飞过一个又一个机关卡口,身后无数的凶恶妖鬼一起追来。不由地胆寒。
寂无却全程淡定无比,一路撒符,来一个定一个,来一双定一双。衔枝瞧地新奇:他身上到底装了多少符纸?经得起这样洒。
寂无似有所感睨她一眼,不予置词。
没多久,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墓室。
玹卿这才将他们放下,松口气:“真重!”
衔枝好奇地打量四周,静谧地诡异。甫一站定,脚底下突然嘎吱嘎吱。
“不好!该死的怎么一路都是机关!”玹卿骂一句,眼疾手快上来提他们。寂无却道:
“无妨,罗盘显示东西就在此处。你将她带去墓室中心,这里应需解阵。我知道怎么做。”
玹卿照做,与衔枝站在边上好奇地观摩寂无。
他四下走了走,敲了敲。地上突然升出一座日晷。
两人同时眯眼,寂无看着日晷顿了会,忽地抬手割指,将血珠抹到日晷的针头上。
嘎吱嘎吱,日晷忽然开始转动。到寅时时堪堪顿住,四周顶上突然出现上千个洞。寂无在地上布了一道阵法,以日晷为中心,霍地,那石针上的血突然滴答滴答地坠下,滴入寂无画的诡异阵法中。
阵法渐渐显现出类似雀鸟振翅的纹路配着鲜红的血,竟然很是类似朱雀。
衔枝莫名其妙,玹卿一摸下巴:
“他画火凤做什么?这玩意不是只有不周山有吗,祭祀?”
“火凤?”
“嗯,神鸟,上古神兽了。不周山最纯的那只当属女君炽藿。哦,还有一个天上的祁燮上仙。那个最古老。不过他一个凡人,怎么懂这么多?”
衔枝歪头,也不是不解。决定再看。
等到血流满整个阵法,天幕突然开始旋转,上头那些大小不一的洞转起,霍地,从那些黑洞中迸出各异的哀嚎。凄厉刺耳,衔枝虎耳禁不住这冲击,本能闭起。
“这是?”
玹卿顿了会,忽地急急骂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想复活这座古墓吧!不是说好了找筑魂炉吗!”说罢上前就要挥刀砍他。
寂无冷笑。一个弹指,毫不费力地将他打开。哐当一声长刀掉落,那些尖叫越来越凄厉,衔枝终于分辨出了不对——这不是那些弟子的声音吗!
她瞪大眼:“寂无!你到底想干什么!”
寂无并不理会,眼见着顶上的洞里居然还是溢血,衔枝艰难地拔□□他:“寂无!住手!”
枪尖甫一触到他身边五寸距离便被一股肉眼不见的火烧为灰烬,衔枝的耳朵开始因这凄厉的嚎叫剧痛,隐约出血,她一时站不稳。片刻后站定,突然咬牙切齿地飞身扑进去:
“住手!住手!!!”
“嗤。”寂无冷笑,脱口而出字字阴辣:
“你凭什么要我住手。你知我在做什么?我不过是用他们的命填这墓而已。这次镇住了以后才不会再度现世扰乱人间。死千把人算什么?有资质的人间一抓一大把。
你,莫要装菩萨。”
玹卿一把逮回差点灼伤的衔枝,怒不可赦:
“都死了我怎么办?你分明是想把我也埋在这里!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玩意,嘴里没句真话!我阿姐尸身呢,绝不能放你那,还我!”
“我说了,她好好的。以你一人之身造福三界六道也并无不可。 ”
寂无淡漠至极,不知哪里来的力量,顶上转地越发迅速。衔枝已经快要站不住脚,口中吐血。寂无突然朝她看了一眼:
“很难受?”
衔枝一把抹了血:“你也会顾及别人难不难受?”
“呵。”寂无忽地笑了,衔枝一愣。
这是她认识寂无以来,他笑地最高兴的一次。
眉眼弯弯,眼中好似碎了一池粼粼月影。
她见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只锦囊,握紧在手心。低低叹了一句:
“终于要结束了。”
随后,伸手,猛地弯做爪。刚才稍稍停止的尖叫突然猛地提高几倍响,从那洞中居然挤出各个弟子的半透明元神来。
玹卿急忙给自己布了个结界抵御,“你他大爷的!你用生魂填墓!你够狠的你!”
衔枝眼见这副景象,大脑空白,浑身冰寒。
她看到了…从前和她被分到一组修炼的白术,流萤,飞羽。她们尖叫,哀嚎,魂魄扭曲成波浪,惊恐地叫着:
“救命啊!师叔师姐救命啊!”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救命,救命啊!天上神仙为何不来救我们!!!”
修为稍次些的弟子竟然都在里头,魂魄生生被剥离出来!
衔枝呼吸几度停滞,这一时竟什么都听不见,满眼都是那些扭曲的魂魄。
那些曾经欺负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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