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迦狠狠地伤过心。
被乱棍打死多疼啊,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病骨沉疴多难过啊。
分明她造就这一切,可从来都不管。
他后头那些年,真真很是恨她的。
一想到那些事,想到帝君因此洗尘珠碎裂,记忆不曾全部洗去遗落在人间迟迟找不回就冒火,一拧她手背:
“给我!”
衔枝这回真的哭起鼻子来了:
“不给,不给!蚂蚱阿哥救我,阿哥救我!”
“蚂蚱阿哥?谁是你蚂蚱阿哥?”枳迦嘴巴一歪,越发气上头。嗙一下把木老虎抢来,衔枝伸着手去夺,被他避开,直接摔在地上肿了手。忍不住生气地边哭边锤石砖。嫩白的手没几下就砸出了血。
枳迦叫她气地心发颤,忍不住吼:“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摔了木老虎就去扯她,被人怒喝道:
“枝儿!枳迦,放开她!”
他一下抬头,见来人一愣:
“祁燮上仙,你是如何进来的?可曾通传帝君?”
后头衔枝这时连忙爬起来往祁燮身上蹭:
“阿哥,他拧我手,痛啊。”
祁燮今日本是想来试探试探师兄行踪的,没想人不在,便准备偷溜去看看衔枝。
却居然看到她趴在地上哭,手边还是摔的稀烂的歪眼斜嘴吊睛虫,不由上火,连忙喝止他。
捏过那伸到眼珠子跟前的手,见手背上真是一片红肿,祁燮登时黑了脸:
“我送与她的玩意砸了做什么!砸了便罢了,你竟还打她?!”
枳迦一顿,百口莫辩 ,结巴道:
“什么时候,什么、哪里好这样的!这不合规矩!”
祁燮狠狠瞪他:
“什么规矩不规矩,这么个木老虎又哪里不规矩了。她如今这个心智,你指望她能懂什么?”
正剑拔弩张,衔枝哭够了拿着祁燮的衣袖擦鼻涕泡,却冷不丁听见一道叫她头皮发麻的熟悉的嗓:
“她不懂,你也不懂?”
枳迦立马紧闭了嘴,毕恭毕敬:
“尊上!您回来了?”
气势汹汹的祁燮身子一僵,陡然就弱了三分。
裴既明从剑庐回来,手上束袖的锦带还未解。露两截有力好看的小臂。
见衔枝一哆嗦想开溜,寒声:
“还想跑去哪。”
衔枝缩着脖子又把脚收回来。
祁燮咬牙,见衔枝松开他衣裳不情不愿地要去师兄跟前挨罚,脑子一热,也不顾不上会被秋后算账,忽地脱口而出:
“师兄,你把枝儿给我吧!她在你这里待地不高兴。你先前又何苦瞒着所有人把她关在三十三重天?
我是你嫡亲师弟,你连我都瞒。”
作者有话说:
呀呼
枝枝也快回归本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