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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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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争吵(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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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劲!

    楚衔枝不知何时松开了抓裴既明的手,捂了捂脑袋。她倏地仰头倒了下去。

    月上中梢,晚风穿过这小巷时只听得两声急呼:

    “衔枝?!”

    “太女!”

    满室华光。初阳袅袅越过窗子钻进来。一夜功夫,东宫忽而就禁闭了大门。

    都说太女巡视护城河归来后怒急攻心,彻夜未眠。加之前段时间操劳太多,得好好休息个五六日缓缓精气神。

    摄政王大马金刀坐在昏迷不醒的楚衔枝榻边,对着女帝重重一叹气。大殿沉闷非常。

    念霜立在一旁不敢出一点声响。终是等到摄政王发怒,摔了这日的第七个杯子:

    “便没有一点法子?要你们这等庸医何用!”

    院判只敢跪着求饶,却死活说不出该如何。

    女帝斥他下去,倾身抚着女儿苍白的脸,一默:

    “实在不行便再去找些民间医师来吧?兴许那徽世子说的是真,毕竟他祖上是有仙缘的。接见使臣的日期已推后半月,叫他们先在驿站里好好待着。”

    摄政王沉吟:“我已用祁家二郎做筏子张贴告示寻找术士。这医师又需换一个名头。”

    念霜在后,听在耳朵里耷着眼。

    三日来,暴怒,悲痛,沉默。帝后二位又走了一遍。

    幸得人活着,叫他们稍稍冷静。

    裴既明在那一晚便被带去问话。涉及楚衔枝生死,他站在大殿里良久,终还是将那日言明。

    摄政王冷冷看了他许久,大袖一挥便下旨去找那老道。那裴衍修也来不及处理,还关着呢。只有祁燮,则叫他称病对外说躺在家里,实际却押他在和清宫旁的宫殿,派密卫看管。

    念霜远远看着楚衔枝那模样,揪着手却无能为力。想到三日前太女才笑着要给她找个好人家,给她官职,决心要改革旧制。却一夜间成了这个样子。心头哀戚,连日强憋着痛哭的念头。

    又是许久过去,强行喂她些精心熬制的汤水,女帝放了勺子,脸色又晦暗起来。

    金乌回天,日落了。

    马上就要第四日。

    这死气沉沉的时候,忽而外头传来控鹤卫的欣喜一报,打破一室寒冰:

    “禀圣人,有道士揭榜!属下已秘密带他入宫!”

    念霜眼睛一亮。

    帝后几乎同一时起身,顾不上病急乱投医了,他们对视一眼:

    “带去太晖殿!”

    到了殿口,摄政王忽地沉声:

    “过半个时辰取碧梗粥喂与太女。她自小馋,受不得饿。”

    念霜忙应了,欣喜地绕着楚衔枝的床榻跑了几圈,抹了泪:

    “太女有救了!”

    床上楚衔枝的眼依旧闭着,不知周围如何的惊天动地。

    念霜掐着时辰,到时候了便去了后头小厨房。室内彻底没了生息,静地可怕。正这时,榻上昏迷不醒的楚衔枝却慢慢睁了眼。

    依旧是那双华贵的丹凤眼,只是…眼底却冷冽含讥。

    和清宫近日被层层叠叠地围着。密不透风,宫门外的控鹤卫默地好像一尊尊石像。如同自来便矗立在此处,任风吹雨打也从不懈。

    好在宫内不曾铁桶一样又围一层,算是留了最后的体面。枳迦进不去内殿,被一群密卫押在外头。每日的吃喝拉撒都由专人送入送出。

    裴既明刚出了澡盆拾起汗巾子,窗子一动。

    他抬眼望了望窗子,天色虽暗,却还不是还不是送饭的时候。

    …许是风吹的。

    俊颜依旧漠着,裴既明继续擦身上水珠,后殿窗子却又一动。

    他拧眉,静静地望眼重归平静的窗子。披件长衫放轻步子行了几步。

    忽而窗子重重一扑,从外头飞进来一个只着亵衣披头散发的姑娘。

    裴既明脚步一顿,那姑娘扶着墙根站起来,脸都无需抬。他窒了一瞬,骤缩黑瞳:

    “衔枝?”

    楚衔枝堪堪站定,闻言抚了抚脑袋。掀开眼皮瞧过去,对面一个衣裳都不穿的浪荡子。

    可血液却叫嚣着让她来到此处。她眯眼,嗓音阴幽:

    “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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