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6章 惊变(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楚衔枝倏地放下刀,将那玉坠子收在袖中扬声:“押他进宫司之后再议!鹤一,带人送二皇子等回宫。余下的去城内搜查!”

    “是!”百人瞬间便轻功一点消失不见。楚衔枝脚下使力,一过城门去到朱雀街便发现满地的水流横行,先前那天灯铺子旁的几处房都着着火。

    上好的日子却竟生如此事端。楚衔枝敏锐地感觉到今天这一来一去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见无多少人伤亡,守城将士一一疏散着人群,城中商贩也跑了大半。她沉下脸一把扔了傩面便朝护城河去。被调来的魏昀症正巧往这走,见她后一愣才拱手张口要拜,被她挥手一拒。不许声张。

    刚到河外百米远绣鞋便透湿,时不时要掉跟。楚衔枝忍着不适,欲要在往前一段路看个究竟,看看到底是什么能叫护城河倒灌皇城,便听后头一声急呼:

    “那姑娘你莫去啊!河里有异!”

    楚衔枝一顿,直觉这声音很耳熟。像是…徽国那叫做枳迦的小太监?回首,满城彩灯下便见当头的男子。

    她敛眸,果然是裴既明。

    近一月不见,他还是那模样。

    披一片清风在身,墨发如缎。芝兰玉树,眸若寒潭。霞姿月韵一个少年郎君。清雅地叫天上银月都黯然失色。

    那人本是冷然一张脸,似不过随口叫仆人提醒路人罢了。可待那坦领长裙的姑娘转身的一刹那,墨蕴了的一双眼竟毫无预兆地滞住。

    裴既明薄唇微启一点缝隙,呼吸恰似夏日骤歇的暴雨,脑中雷声轰鸣。

    她梳着随处可见的闺中姑娘的发髻,簪两朵海棠。略浮薄粉,抹了唇脂,描了眉。这打扮在今日的朱雀街上只算寻常。

    可彩灯之下惊鸿一瞥却好像画中的神仙妃子。

    不知哪里来一只皓白的手敲打他心扉,一声又一声,长叩不息。

    枳迦差点没捧住手里仔细包裹的玉萧,结结巴巴好半天:

    “太,太太太太…女?!!”

    楚衔枝丹凤眼一挑,冷冷看他眼。枳迦连忙捂住嘴要拉世子的衣袖,示意两人快走。没想却一动不动。

    他探头,裴既明直直盯着前方,好似入了神。

    枳迦急了,这可怎么办是好?不妨楚衔枝却忽然向他们走过来,顶着满身华光,她微点的绛唇一张一合:

    “随我来。”

    枳迦如蒙大赫地点头,又一扯主子衣袖,扯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豁出去要喊的功夫,裴既明却忽然回了神,一言不发地转头随着楚衔枝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幽暗窄巷。

    这巷子里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枳迦一边疾走,没忍住问:

    “太女,今日这是怎么了?奴才正陪世子放天灯呢,忽然那护城河一下子大水滔天,随后天灯铺子也炸了!差点伤了我家世子!”

    楚衔枝握紧了百辟,冷声:“闭嘴,随孤入了宫再说。”

    裴既明默然瞧着面前姑娘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挺直,明明是夜里却依旧泛着白。

    枳迦缩缩脖子老实了,四周骚乱好似也平静下来的时候。楚衔枝却越发心焦。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心焦非突然,而是连续不断。时有时无,积攒下来好像就等今日爆发。

    她脚步越发地快,胸腔中血气开始翻涌。刚出巷子,楚衔枝步伐骤然一顿。

    枳迦堪堪挺住脚不知怎么了,就见那沉着的太女顿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忽地仰头吐一口血,喷地天女散花。

    他眼瞪地似铜铃那么大,还没反应过来,那太女一下就转身,直直扑倒了自家世子在墙,一双手在睁大眼的世子身上到处胡摸!眼见着,就,就伸到衣襟里头了!

    大晋这么热,他们世子只穿了两件啊!

    枳迦雷劈了似的杵着干看,抖着嘴颤颤巍巍:

    “这可如何是好……”

    楚衔枝却又吐一口血,直吐进裴既明衣襟里头。手却不乱摸了,只是倔强地抓住他的左腕。

    裴既明浑身僵直,薄唇莫名染上鲜艳的红,浑身的血刹那间烧做一团。他睫羽扑动,缓缓垂眼。

    身上的姑娘脸色苍白。还有些泛青,这症状极像当时被夜叉鬼所伤后的…

    他斥了声枳迦:“闭上眼!”忍着耳后火辣抓住楚衔枝伸到腹部的右手,她手碰过的肌肤一片滚烫。他动作小心翼翼,于是便也缓慢。

    这姿势却很诡异,从侧面看叫人都以为是他抓着楚衔枝的右手往衣领里塞。衣袍遮蔽下,又显得楚衔枝的左手主动在勾他腰封。偏她手攥的死紧,难以挣脱。

    这等不知恬耻的模样,好在周围无人。

    裴既明心内诡异一叹,刚庆幸,说曹操曹操却到。

    祁燮隐含震怒的嗓音霍然响彻在巷口:

    “世子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猜一猜裴衍修是真是假>3<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