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大军先在徽地原地驻扎待命,知情的这三千人通通露了脸,一一领了编号。
前方来催,林羞花一咬牙,带着太女其余亲信先骑马赶赴上京拖延时间。顺带看着朝中的一干老儿。
枳迦躺了半天没沉下去,临了了边哭边游回岸上,斗胆抓住要走的林羞花的衣角,在地上砰砰磕了十几个头,好好一方额头血肉模糊,血流了一脸,手却紧地像钳子:
“林将军!求您救我们世子啊!求您!徽国王族只我们世子这一个独苗了…若是太女知晓,定也要下令救他的,此次恩情徽国没齿难忘,定会心甘情愿臣服!求您…求——”
“好了!老子自然会救,老子又不是个蠢的!说来你家这个世子忒弱,影都没有!”林羞花面色杂成。倒没料到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娘炮竟然也有些魄力,十几个头磕地一点不曾犹豫。
他心头叹气…也是个忠心耿耿的。
此地离上京甚远,即便快马加鞭,五日也堪堪只能到距离上京两百里的冀州。
枳迦念霜捂着心口跟着将士们上下搜罗了五日,几次都以为又发现了,却只捞得一场空。
无奈,派人前去徽地附近村落乔装打扮一番问话。倒是知道了些此河传闻。
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口齿不清道:“这河,天水淌成的哩!有灵气,也凶险!咱们只敢打水的时候去,小船一上就被冲翻哩!都说河底下有仙境,咱们也莫人去过,河里有神仙镇守滴…”
念霜听了皱眉。都是些他们早知的东西,虽说有什么河神,可太女调查一年余 收集多少传闻,压根不见河神踪影,连当地人自己都说不清。便都以为是传说。这河也不过是小船难行,太女命人建造的通天舰渡河来时虽有点凶险,总体却是稳当的。哪知道这河里真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异动,这才害得太女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