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个不能亲自上场,不是指的司羡身体有问题,而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要先适应一段时间……)
何辞:为什么我心里面有种隐隐的期待!啊啊啊我不想变成h小说里面的那种角色啊!
“咦,这个阅读理解挺有意思,司羡你看看这个玛丽太太真是脑子有泡。”
秘技:乾坤话题大挪移!
“好的,既然小辞同意了就多买几个吧,多买几个那个黑色同款的。”
我靠,你咋知道我喜欢黑色的!
司羡仿佛听到了心声,轻笑:“因为小辞用它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何辞瞬间变成了水煮螃蟹。
“呀,玛丽太太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去偷别人的苹果派,被发现了还死不承认。”
“嗯,最近苹果味的也快用完了。”
“靠!果然不出我所料,玛丽太太被警察抓了起来,唉,可惜她女儿了。”
“要不,试试榴莲味的?”
“滚!”
虽然两人的谈话完全不在一个纬度,但是能聊到一起,就很神奇。
后面大布,疯狂的捂住耳朵。
不,我不想听你们的讨论!为什么你们什么也没有代指我却全都听明白了!老天啊我不想进去那个神奇的世界,我不是老色批(老色批)!
何辞幽幽的转过身来,“大布,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司羡也跟着扭头,气势全开:“彦飞,刚才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大布疯狂摇头,“我啥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仓鼠,你们信我啊。”
两人满意点头。
大布弱弱的嘀咕的一句:“不会真的有榴莲味的吧?”
两人:(ヘ#)!
此子不能留,毁尸灭迹吧。
两人默契的伸出了罪恶的双手,一个捂嘴连带控制身体,一个挠痒痒,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大布挣脱出一只手,做尔康状,向远方抓去,“园园,班长,江浩,救我!”
然后被何辞默默的给掰了回去,经历了一番暴力恐吓威胁之后,大布颤巍巍的留下了两行清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土拨鼠。”
杨园园路过,看到布彦飞了无生趣的趴在桌子上,好奇:“大布,你这是咋了,被别人欺负了?”
大布空洞的眼神飘忽的望了杨园园一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松鼠。”
完了,这孩子傻了。
杨园园抚摸着傻孩子的头发,长叹:“以后少招惹他们,听见什么了就装作听不见,别傻愣愣的把自己被暴露了。唉,你别是个傻的,以后可长点记性吧。”
此刻的她,浑身散发出闪爆人眼的母爱光芒。何辞「啊」的一声,用手连忙挡住这灿烂的辉光,以免被闪瞎双目。
布彦飞此刻露出诡异的笑容,对杨园园大声密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苦二人久矣,何不揭竿而起,你为王后我为丞相,岂不美哉。”
杨园园震惊,向后倒退了两步:“你可知你说的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言,若是被旁人听得,少不了一个株连九族。快快断了念头,这口气,咽了也罢。”
布彦飞摇头:“我有一证,上可镇天子,下可慑百官。有这等把柄,我不信你那「长安古意」可稳坐钓鱼台。”
杨园园愕然:“何物也?”
布彦飞洋洋得意:“任你们万般猜测也猜不得,正是那榴莲味……”
司羡耳听八方,看到大布已经快被杨园园给套出话来了,一脸无语,伸手捂住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嘴巴。
何辞也笑:“你们两个戏精现在都到了不需要对台词的地步了吗?”
周围吃瓜群众纷纷点头,就是就是。
何辞接着道:“就凭二位还想动摇我何家江山,未免太过痴心妄想,异想天开。小羡子,拖出去斩了。”
“喳!”
吃瓜群众纷纷扶额,你才是最大的戏精!
上课铃响起,短短的十分钟,周围的吃瓜群众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片,纷纷表示你们真是闲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