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小)。
苏简疑惑不解:“我们不是要给哥哥一个惊喜的吗?”
“因为万一我们认错了房间,打扰别人就不好了。”
两人不疑有他,在走廊中间等待着何辞的出现。
何辞,正在换衣服,司羡,也在换衣服。
可想而知两个都在换衣服的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会在封闭的房间里面做什么。
虽然门锁住了,但是何辞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你……轻点……嘶——”
“好。”司羡力度稍微轻了些。“这样可以吗?”
“嗯……往下一点——”
“好的……”
画面拉进,何辞舒舒服服的坐着凳子趴在桌子上,享受着司羡正儿八经的按摩。
在琴房弹了将近半天的钢琴,挺直了半天的腰杆,司羡倒没什么感觉,他却腰酸背痛的直不起来腰,仿佛生锈的齿轮,动一下就吱呀作响。
司羡见状,让何辞趴到桌子上,脱了外套,自己在他背上仔细揉捏起来,酸痛的地方轻轻敲打,按照背部的经络全神贯注的按摩,手法颇为老道。
何辞疑惑:“司羡,为啥你手法这么熟练啊?”
“以前给我妈按摩的时候,练过一段时间。”曾经,司羡母亲病重无法下床,司羡就在按摩店和师傅学习了不短的时间,每天晚上帮妈妈按摩,就快出师的时候,司羡母亲却离世了。
“哦……对不起——”
“没事的,所幸除了我爸之外还有能让我按摩的人。”
“嗯呐,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房外传来李向阁的召唤,两人连忙停止了动作,把西装穿好,开门。
一开门,苏简飞一般的扑到何辞的腿上,瞅着今天和以往都有些不同的哥哥,大声夸奖:“哥哥今天好好看。”
陈红随之上前,端详了半天,眼圈有些红了。现在的何辞,太像太像生前的何承越了。那个温柔而强大的男人,那个让太多人扼腕的男人。
“真帅,小辞。”她平息了一下心情,由衷的夸赞。
又看到了同样西装革履的司羡,纵然她现在对拐走自己外甥的司羡颇有微词,也不得不夸上一句:“羡羡也是,真帅。”
“咳,还好还好,我舅舅呢?”何辞一边抱着表弟,一边询问道。
陈红:“你舅舅在礼堂呢。”
李向阁见组织保住了,心里面暗戳戳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并赞扬了自己一句【李向阁,你真棒】。
“那个,阿姨我先回去排练了哈。”
“哎呦,快去吧快去吧,耽误时间了。”陈红有点不好意思。
何辞笑:“向阁,谢谢啦。”
苏简:“姐姐,拜拜。”
“嗯啊,我走啦。”李向阁头也不回的走了,颇有几分功成名退的味道。
向阁者,大才也,反应迅速,头脑清澈,才为世出。
几个志愿者过来,询问了一番把钢琴小心翼翼的给抬走了,距离晚会还有半个小时。
司羡两人也练习不了了,而且他们的节目在中间,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就决定和舅妈去观众席走走。
司理和苏军阁相谈甚欢,从孩子教育到当前的教育环境,又从教育环境到经济局势,接着从经济局势到国家大事,坐在前面的领导时不时也插上一两句,气氛还没有开场就格外热烈。
观众席的座位基本坐满了,外面还有乌泱乌泱的一大群学生望眼欲穿,一个个捏着门票就等着主任下指令加座。
现在走廊还不算拥挤,何辞几人轻松的来到了苏军阁的位置,司理见自己儿子来了,连忙向自己刚认识的朋友介绍。
“军阁,这是我儿子司羡,长的帅吧。”
苏简起哄:“伯伯,这是我哥哥何辞!”
呼——
修罗场!
在场的人陷入了久久的缄默。
陷入了久久的缄默。
久久的缄默。
缄默……
默……
何辞捂脸,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