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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矿商人的留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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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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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老子坑儿子的事情,何老爷有些心虚。

    “什么忙?”何温言不懂商业,奇怪地问道。

    “我有一个客户,需要儿子你帮忙传个话。”

    “传话让大管家去不就行了吗?”

    “这个客户有些特别,必须言儿你去,爹才放心。”

    “传什么话?”

    “你见着人,只需对他说:「你让我爹订的那批货物办成了」即可。”

    何温言蹙着眉头,不知传话这点小事为何一定让他去。

    可等他跟着何大管家去了酒楼,进了包间,才发现何老爷嘴中的特殊客户他也认识。

    薛阎罗一改上次的邋遢形象,一身规整的藏青色长袍马褂,眼瞧着那一脸的络腮胡也经过一番细心修剪。

    “怎么是你?”

    何温言却未因薛霖这次的用心装扮而给好脸色。

    反倒是薛霖被他问得一愣:“不是你接了我的请帖?”

    闻言,何温言脸色更臭了,一听便知是他爹骗自己来赴的约。

    “我爹只跟我说有个客户,让我来带句话。”

    薛霖也不是傻子,立即明白是未来丈人在其中帮了忙,忙替岳父说话:“上回,我的确拜托何老爷订了一批货物。”

    准确的说,是拜托何老爷走私了一批设备。

    何温言摆着臭脸,点点头:“我爹让我带话,那批货物已经办成了。既然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

    “别,”薛霖一手擒住他的手腕,抓得他有些疼。“菜早已经点好了,阿言不如坐下吃完再走。”

    “薛老板还是叫在下「何温言」吧。”

    何大少爷拽下手腕上将自己抓疼的大手,眼圈微红,看薛霖的眼神却带了几分冷冽。

    “何某早从坊间听闻薛老板已有意中人,想来我们二人还是不要往来才好。”

    何温言整了整被抓皱的衣袖,作势要起身离开。

    “那些不过是外人的风言风语,并不是真实的。”

    薛阎罗也从未想过有一日要为自个儿的桃色绯闻辩解。

    可何温言却不信,愈发瞧不上眼前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大男人:“薛老板若没做过,旁人怎么会无中生事?”

    “昨日,我还在医馆见着薛老板的心上人,他体弱多病。若是我是薛老板,且不说明媒正娶,可至少要将人从那种地界赎出来,派人细心照顾。”

    五大三粗的薛阎罗一时间被人训斥得哑口无言,可茗兰身份一事实在不便于旁人说起,但若是不解释,只怕自个儿这辈子都要打光棍咯。

    过了许久,这人才缓缓开口:“茗兰,他同我一样祖籍鲁省,曾是我家邻居。”

    何温言也不知他俩竟有这层关系。

    “当年北方灾荒,我们两家一同逃难。我爹娘半路上病亡,我则跟着祖母逃难南下,而他则是被他爹和哥哥卖到了妓院抵债。就此,我们两人便再未见过面。”

    “直到后来,我到了金宁城成了土匪,茗兰所在的妓院因北方战乱南迁,机缘巧合下两人才遇见。”

    “我与茗兰仅是故交而已。”

    忆起往事,薛霖的语气平淡,自斟一杯酒饮下。

    患难后,他乡遇故人。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将曾经的伤疤再次揭开。

    何温言生在金宁何家,自小被何父何母娇生惯养,没受过多少苦。虽知这世道混乱,可身边从未有人遭遇磨难。

    何大少爷一时间有些愧疚,却又不知说什么安慰薛霖,慌忙间举起一盏酒杯,自责道:“是我偏听偏信他人误会薛老板,还望薛老板原谅。这杯酒敬老板。”

    说罢何温言一饮而尽,许是喝得太急,酒水呛鼻,小脸蹴地皱成一团,倒是把薛霖逗笑了。

    “慢点喝,这酒有些烈,喝急了容易上头。”

    薛老板替何大少爷拍了拍后背,顺一顺。

    何温言不常喝酒,每逢佳节也只是小酌甜酒,从未沾过烈酒。

    今天才饮下一小杯,就觉得白酒在舌尖辣开,酒气熏上了颅腔,不敢再饮下第二杯了。

    “在下酒量不佳,让薛老板见笑了。”

    薛霖自然不会笑话他,为他倒了杯茶,让他缓缓。

    正在这时,小二敲响了包间的房门,上齐了菜。

    许是解开了误会,两人间的氛围反倒是比上次西餐厅时好些。

    等到两人用完了饭,何温言便招来店小二结账。

    薛霖正要掏出自己的腰包,便被何温言拦下:“这一顿怎么能又是薛老板请呢?”

    何大少爷笑道,笑容中尽是狡黠。

    薛霖傻愣愣地看着他,眼前的娇少爷充满了灵动,倒是更吸引人了。

    “好歹,我们何家算是金宁城首富。这一顿就记在何大老爷身上吧。”

    说罢,何大少爷挥挥手让店小二去找门外的何大管家结账。

    既然老子能坑儿子,儿子自然也能坑老子咯。

    作者有话说:

    被爹坑的何少爷:我也要坑爹!

    傻乎乎的薛老板:对!媳妇你说的都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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