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过……”谢洋的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
严谨并不打算再继续追问。
虽然他早就怀疑过这些天谢洋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是受了某人的指使,但怀疑得到验证之后又有点儿不是滋味。
无论他有没有使用那根被动过手脚的保险带,又或者邹天昊会不会真的揍他一顿。
起码顾晰是担心他的。
可这么多天他却连一条短信都没给顾晰发过。
张超下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他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轻手轻脚地趟到床上,最后轻轻打起了呼噜。
这一连串的动作严谨都听得非常清楚,眼睛困得有些睁不开了,但脑子却像飙到六千转的发动机,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然后点进了最底下的那个对话框,这才发现他和顾晰加上好友之后竟然还没聊过天。
纠结了一会儿,他给西瓜发了条消息。
-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小时过去了,西瓜没有回复。
两小时过去了,西瓜还是没有回复。
天亮了,西瓜……
去你妈的,爱回不回!
顾晰收到沈旭发来的消息后,第二天就照着严美凤身份证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县城南边的一个老小区,二十几栋居民楼纵横交错的排列着,每栋楼都长得一个样,如果不看楼号,估计转一圈就得迷路。
忐忑不安地敲开10栋301的房门时,他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开门的是个老大爷,一听到严美凤这个名字,老大爷立刻回了句「搬走了」,而且还再三强调这房子是他买的,不是租的。
操!这个地方的人是卖房有瘾吗?
毕竟是严谨的姑姑,出于礼貌,顾晰在药店里买了几盒保健品当作伴手礼,他实在不想再原封不动地拎回去,于是把这些东西转送给了老大爷。
也许是平白收了好处有些过意不去,作为交换,老大爷给他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
严美凤这些年一直从事保姆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顾晰把县城里能查到的家政公司都跑了一遍,可得到的回复都是查无此人,大概这种小地方找保姆更多的是通过熟人推荐,又或者还有一些他没查到的小公司。
返程之前,顾晰还是没忍住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喂?”
“您好,周医生,我前几天去找您咨询过,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顾晰非常客气。
“我记得,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周医生笑了笑。
“是,您现在说话方便吗?”顾晰说。
周医生顿了两秒:“我五点半下班,要不咱们六点钟在医院附近的蒙娜丽莎西餐厅一起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顾晰说,挂了电话之后他查了一下导航,那家餐厅离酒店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
周医生到得很准时,服务员把他带进包厢的时候顾晰差点儿没认出来,这人私下里穿得还挺休闲,跟披着白大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久等了……”周医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翻了两页,“她们家的T骨牛排还不错,要尝尝吗?”
“就点这个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儿。”顾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两份T骨牛排七分熟黑椒汁,再加一个小吃拼盘……”周医生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然后转头看着顾晰,“你不是本地人吗?”
“嗯,我是专程过来办事的。”顾晰点了点头。
周医生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同性恋的样子,而且声音还挺磁性的,顾晰忽然想起了严谨之前说过的话。
你这都是传统观念了,属于被电视剧毒害不浅的那一拨。
“查你男朋友的事?”周医生笑着问了一句。
顾晰不想刻意澄清这个问题,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够妥当就把他给得罪了:“我想问问,如果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摸一样,而且还是同一时间在同一个医院出生,但是父母却不相同,出现这种几率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个问题跟你上次咨询的事有关吗?”周医生淡定的看着他。
“我如果说没有关系你信吗?”顾晰反问了一句。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想通过我的解答来加强肯定对吧?”周医生说。
顾晰笑了起来:“你们医生说话都这么文绉绉的吗?”
不得不说,周医生看的非常通透。
调查到现在,谜底就像一幅空了几块的拼图,虽然仍不完整,却能一眼窥个大概。
包厢的门打开了,服务员端着两份牛排走到桌边,他俩不约而同地拿起餐巾挡在身前。
隔着盖子都能听到滋滋的轻响,酱汁淋在铁板上时腾起了两团白气,浓浓的黑胡椒和牛油的香味瞬间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菜上齐了,二位慢用。”服务员重新关上了门。
“你问的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基本为零,不过所谓长得一模一样也只是你的主观判断,如果真想证明什么,最好是能做个DNA比对。”周医生拿起刀叉,冲他抬了抬下巴。
“做不了……”顾晰的声音很低,手腕微微抖了一下,餐刀擦着铁板划出了一声刺耳的尖锐,“有一个已经不在了。”
站在医生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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