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我又没让你吃……”谢晓川不以为然,又把话给兜了回来,“那你觉得自己过分吗?”
顾晰看着他,没有说话。
要是换成以前,他肯定不会觉得自己过分,甚至还要补踹个几脚才算解气,可这次他却有些答不上来,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尤其是想到严谨当时的表情,心里就闷的慌。
“要我说,这哥们儿的脾气已经不能用一个好字来形容了……”谢晓川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这得是没有脾气才能受得了你。”
“你什么意思?”顾晰的酒杯举到嘴边就顿住了。
“难道不是吗?”谢晓川反问了一句,“人家好歹是你的债主,你欠钱不还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弄他,作弄完还动手,换了是我早就翻脸了。”
顾晰皱起了眉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想惹他生气,他一生气我就高兴。”
“你这是病,得治!”谢晓川说得斩钉截铁,“而且还病得不轻!”
“你他妈……”顾晰被他逗乐了,小声问了一句,“什么病?”
“相思病……”谢晓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对某人的思念成疾,所以你急着想找一个精神寄托,他就是那个可以让你发泄情绪的人。”
“你闭嘴吧!”顾晰啧了一声。
虽然谢晓川这人说话经常不过脑子,但顾晰却觉得他这次说得还挺有道理,不过细细想来,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思念成疾是真的,精神寄托也没错。
发泄情绪……发泄什么情绪?
“我问你啊,你要装低调我能理解,可为什么只跟沈旭换车不跟我换呢?”
谢晓川说完他的金句名言之后立刻就开始跑火车了,跨度之大足以穿越亚欧板块。
顾晰翻了个白眼,必须得喝杯酒顺顺气:“废话,人家好歹开的是四个轮子,你那二轮电动也好意思让我跟你换?”
“顾少爷,你只是物流中心一搬货的好吗?两个轮子才适合你,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开着轿车去工地搬砖了,不专业。”谢晓川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我乐意,你那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想开着我的车去泡妹子是吧?”顾晰说。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谢晓川啧了一声,“反正你也不会回去上班了,借我开几天呗,老子还没开过一百多万的豪车呢。”
“滚蛋!”顾晰点了根烟叼着,“谁说我不回去了。”
最后一堂培训课也结束了,明天就得开始分班实操,严谨跟着黎磊上夜班,谢洋和张超排的是中班,宿舍里这几个人再想聚齐就不太容易了。
红色POLO一整天也没出现,大概不会回来了。
严谨的心情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憋满了乌云。
大雨从傍晚一直下到十点多也没有打住的意思,夜里凉快了不少,开着窗户还能闻到清新的泥土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了一阵——
饥饿……
没错,天气太热就啥也不想吃,这会儿倒是特别容易饿。
黎磊提议去后门那边的夜宵店里买些烧烤回来吃,谢洋洗了澡就躺床上不想动了。
不过严谨坐了一天,倒是想出去走动一下,两人等雨势小了一些就撑着伞走出了宿舍。
后门那条小路两边的路灯本就不怎么亮,最近还坏了几盏,白天没什么感觉,晚上看着就有点儿渗人了,严谨并不怎么害怕,因为黎磊一直在耳边唠唠叨叨,都不带喘的。
“邹天昊还找你麻烦吗?”严谨这些天没再见过厂霸,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谢洋跟着的缘故,就连之前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消失了。
“没,他被调到另一个班了。”黎磊表情很轻松,“我下班的时候他还没上班,想碰到都难,不过我还挺惊讶的,他竟然没有找你麻烦。”
“他找我什么麻烦?”严谨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先动手的人是他。”
“你认为他是讲道理的人吗?”黎磊笑了笑,他的笑容里似乎带着些无奈,“现在他那帮小弟都在传,是我俩联起手来把他赶出宿舍的。”
“神经病!”严谨骂了一声,可除了骂,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确实有点太平静了,厂霸吃了那么大的哑巴亏,如果就这么算了,好像不太说得过去,但是不算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买完烧烤回来的时候雨又下大了,后门的保安不在岗亭里,铁门也没落锁。
小路两边的积水有点深,严谨和黎磊一前一后沿着路中间略微凸起的那块走着,刚走到一半,身后忽然溅起一片水花,还有轮子跟地面摩擦的声音。
听上去速度非常快。
这条路小车进不来,听动静也不像是摩托,应该是辆电动车,而且没有亮灯。
“靠边!”黎磊在后头吼了一嗓子。
严谨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那声音就已经逼到了跟前。
我操!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吗?
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旁边花坛的石凳后面突然冲出一个人,仿佛一阵旋风似的刮了过来,拽着他的胳膊往旁边一带。
那人转身挡在了前头,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棉被上。
严谨手里的伞飞了出去,瞬间被那人拉到了路边的草坪里,余光看到一辆电动车嗖的从身旁窜了过去,转眼又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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