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软枕被顾宴容夺了去再没有还回来,谢青绾却并不很伤心。
素蕊会为她缝只一模一样的来。
谢青绾有些落寞地想着,她丢了,顾宴容也会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么。
“软枕?”顾宴容听到她细细的嘀咕,语意不明地重复道,“绾绾会对自己的软枕有这样的念头么?”
她被顾宴容毫无预兆地环拥入怀,连日来被他有意避开的,此刻隔着层层衣料也不容忽视。
谢青绾惊怯挪开:“这是两回事,是你自己……”
顾宴容却温柔而强势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绾绾,这些东西不该是分开的,这是最直白的表达。”
“鲜血,权柄,连同在我摄政监国的四年间如流水一样送入摄政王府的所谓美人,没有一样让我有这样的感触。”
“直到第五年,我遇到了你。”
他分明在做很是过分的事,却偏偏神情郑重至极地誓诺道:“只有你,绾绾。”